否跟上。
这一行人——阴阳蝶不见踪影据说要回山养伤,明释一马当先便跟在那异人背後,高路和李细敏太木头,卢晓千与符情儿间又总是似有千言万语秦濯眼睛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只能找满脸颓然的谢含光打探八卦。他凑过去,谢含光望向他,他便往那带路人背影使眼神。
谢含光怔怔地看了前头一眼,嘴唇抿的死紧,秦濯正以为他要开口,他却又低下了头。秦濯傻眼,他纠结了一会,小声问:“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听他这般问,谢含光才又抬起头,沉默半响,一脸决然道:“含光并无不好,劳心了。”光这一句话便似耗尽他浑身精力,复又低头不语。
——他确是“不太舒服”换着谁肚子里养了株妖植都会不舒服的!
秦濯压根儿不知此事,谢含光本人更不会去告诉他的友人这两日都发生了什麽话说昨日他与李细敏去探沙海近日行事,城中有否凶案之类,没多久便见人群喧闹,再一问,知是姝妍楼出事了。翠阳当即化蝶去探。两人没等多久,城中豆兵大肆搜捕,这一来打听消息也继续不下去了,两人不得已只好装作夫妻寻了处空房,由人修的谢含光去应付那些搜捕的人。幸好豆兵无甚智慧,谢含光身上无百华图,学的又是父传刀法,三言两语便应付了过去。糟的却是那阳种,待到月上梢头又再作乱,其时李细敏正在旁边练招
李细敏确是一名相当敏锐的女子,她瞧了眼浑身僵硬隐忍着什麽的谢含光,一声不吭便收了招走出房间暂避去了,但即便如此谢含光仍是羞愤欲死,早在神识中与阳种骂开了来。
阳种它也委屈啊,“哭哭啼啼”地喊冤:【含光,此地寒气深重,我冷】
“闭嘴!”谢含光扶住墙,作好了忍耐一整晚的决心然他哪有这种机会?待到夜深阳种彻底失了神智,他便被株妖藤又玩了个遍,待到日升东方才罢休。那时候谢含光早已股间湿麻神智恍惚,待一查,修为又精进不少。
修为精进意味着阳种也更厉害三分,作乱起来更不得了。此时谢含光才察觉这趟沙海赴死之行可能并不如他想得那般乾脆直接——要是每晚都来一遍可怎办好?!而且而且现在就这麽难受,以後要是更他会不会在死前已经变成淫娃荡妇了?!!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李细敏回来喊谢含光去城外会合时,他竟觉越接近沙海,体内阳种便越是躁动。这时候改变主意可不是谢含光会做的事,他只得心事重重地跟着众人往沙海深处去秦濯与他说话时他正在识海里哄着阳种想要搞明白它失控的原因,哪有心思去看什麽引路人。
当初建议他来沙海的是庆宗主不,庆宗主绝非歹人,阳种乃稀世奇植,恐怕庆宗主也不知道阳种会如此乱来。谢含光胡乱想着。
不管他多不想接近沙海,有了引路人,众人便不用多花时间行十里地了。约行百余米,引路人便停在一株枯木般,说:“此处有河。”
河?哪来的河?有枯树就是有河?秦濯正愣着,明释便掷出一物,那物见风便长,化作水泡将众人裹上,随引路人手一挥遁入沙下。
遁地的感觉秦濯还是头一次体验——修士有土遁、水遁之法,亦有缩地成寸之术,原理各不相同,偏偏自去了兽王宗後明释只让他好好修练心法,悟道和炼体,招式和符阵什麽都是近日才临时抱佛脚的事,问明释,明释也只说“小术不能长久,修道方为大成”之类的话,从不教他遁地。
现在终於遁上一次了,秦濯觉得明释是对的!这遁地之术真的太晕了!他只觉得自己彷佛被人一拳砸进了地底,又淹进了一池冰冷的水里,接着便是漫长的横冲直撞,最後晕头转向地被“吐”在了一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这里十分湿冷,耳边流水声淙淙,一开始秦濯还以为自己泡在水里,很快一只有力的手把他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