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畏缩,解开背後骨壶,顿时黄沙倾泄而出,围住房间,势要将人困死里头,可他越是将黄沙砌得严实如墙,越是眉头紧缩他的属下尚不清楚发生何事,屋内人倒是看得一清二楚——原来是那黄沙遇上黑雾,却被一层层轻松剥下,松散落地,变得和普通黄沙别无二状。
“你们先走。”此时看似节节胜利的明释却突然开口。众人一愣,未有动作,见状明释回头望来,添了句:“既无囚龙丹一说,我便趁机端了这贼窝罢,然秦濯修为浅末,你们需将他带远些,免受波及。”
听他这麽说,符情儿先瞪了眼睛,嘟嚷道:“当时跟你讲过他修为低,带着麻烦你却不听,就想趁路上玩儿”他未说完,卢晓千却已先捂住他口,摇头:“别说了,邪道面前不光秦道友,你我皆要道心不稳就听兽主说的吧,先走为上,那沙主之言未必为真,若沙贼真已出兵,我们也可以去探个仔细。”
卢晓千说得有理,几人按下心中不安後退,退到沙墙旁,黑雾便为他们在墙上蚀出个口子,隔成一道门洞,好让他们通过。秦濯被拉着蹲下出去,白狐送了他一程,蹭了蹭又跑了回去。待他反应过来回头时,只见黑雾恰恰散去,沙墙重新合上,白狐和明释的身影都被黄沙遮蔽看不见了。
出得洞口众人才觉压力有多大,那惊无夕不愧为贼首,瞧着不像,修为全开时给予众人的压力恍如天地崩裂。其他几人还好,只有秦濯瞬间便被压得喘不过气,眼前一黑,只知道自己被谢晓光捞起来放在背上就厥了过去他不知就在众人出得沙墙後,白狐与明释眼中就冒出焰状黑光,更不知众人带着他一路疾奔没几秒,从书房开始这建筑地下巢穴的沙墙便一路崩溃。黄沙与黑雾交杂,将此处渲染得如同鬼域,任何未及出去的遇着黄沙都要被剐一层皮肉,鲜血四溅断臂截腿。而遇着黑雾的更惨,往往呆滞过後又哭又叫,哭叫中皱纹爬上脸孔,黑发染成白霜,牙齿和指甲逐一脱落——不消一刻竟然修为全无,变得百岁老人一般。
昏沉中秦濯只觉耳边全是粗重喘息、尖叫和谁的厉哭声。他记挂着明释和白狐一直没睡安稳,不知何时,才挣扎着在一片寒冷中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