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下一次的发作去随便找个男性修士,然後像荡妇一样求别人上他。
这种设想太真实了,他浑身冷汗,无助地望着两腿间看他的白狐,喃喃自语道:“明释,我该怎麽办我绝不想绝不愿自己沦落至此,可我又该怎麽办,有谁还能助我”
白狐无辜地望着他,又看他一开一合的穴,低下头用舌头舔了记穴口。秦濯合上眼睛,正在喘的一口气憋了回去忽尔他感到一根温热的棒状物戳在他会阴之处,顿时一惊睁开眼睛,便见一头跟家犬差不多的白狐正在用那探出囊袋的腥红兽根找着他的肉穴要干进来!
秦濯惊喜无比,叫道:“主人!是你吗?你恢复了吗?”白狐闻言望了他一眼又低头去瞧那洞,戳得毫无章法,怎麽看都没有大白狐曾经的熟悉劲儿。
它不作任何表示,秦濯的笑容渐渐敛了下去。可白狐能够变这麽大已是极好了,虽然那兽根才比手指长一点,可只要能操进来只要它能射进自己体内,百华图便有了供养,不会随意作怪。想到这里,秦濯强忍心中羞耻,试着去握抵在穴外的兽根,想要引它进来。白狐见他要摸自己那里哪里肯?下意识便咬上了秦濯手腕。它还小的时候咬起来不痛,现在这个体形咬下去有些刺痛,牙齿陷入皮肉,未有流血可是也破了皮。
秦濯咬牙哄道:“狐狸乖我不是要伤害你,我只是想帮你进来,好好操出精来乖啊,这穴又热又紧,你进来後我保证你会舒服的”他忍住疼痛嘴里乱说一通,抬起屁股凑近兽根,总算艰难地吃进了一些。
“啊太爽了。”秦濯从来没尝过狐狸这麽小型时的那物,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个东西让他含着便已经是极大的恩赐了,哪还敢有意见?随即便自己动着屁股就着那根话儿吞吐起来。
白狐终究不是真正的幼崽,不然也不会对人的肉穴有兴趣。此时插入了一个湿热温软的地方得了趣味,便松开咬着秦濯手腕的嘴,往青年肚腹上一趴,两腿用力自然而然地挺入抽出,开始了主动操干。它主动起来的速度可要比秦濯自己抬腰快许多,这几下抽插实打实地顶到了肉穴里的痒点,秦濯受不住这忽如其来的快感放声浪叫,叫声引得白狐本能地张口咬住面前喉咙他顿时出不得声,也不敢出声,只能任白狐叼着他狠狠干他,明明疼痛却又满面快慰
一时间,场面极为淫乱不堪。
月光悄悄斜入,又偷偷溜走,不知何时外头翻起了风雪,房内这一人一兽却浑然不觉。炕上青年只顾用修长蜜白的大腿夹紧异兽腰肢,而那彷佛犬只的白狐也只顾往那甜蜜股肉间的洞里死命顶撞,不知疲倦。直到薄薄的红霞染上了天空一角,白狐才蹬了几下腿,射在了青年体内,球结嵌入其中,久久不消。
其实它体形小了,这球结是堵不住秦濯後穴的。秦濯也明白,可他没将那兽根硬拔出来,反而伸手抱紧了身上白狐,将脸捂入那丰厚丝滑的毛发之间,嗅着明释特有的气味。
是明释,就算再怎麽改变,他也知道这就是明释,是他认识的那个白狐,那位时而温柔时而邪魅的兽主。
“谢谢你,不管怎麽样,我都会将你带回兽王宗的。”他声线微颤地闷声道,说罢渐渐两手松下,疲惫不堪地睡去了,未来得及看见那狐目金瞳中一丝一闪即逝的怜爱。
待到中午,睁开眼一看,果然枕边熟睡的还是那巴掌大小的小狐。秦濯呆呆地看了它一阵子,如果不是腿间一片狼藉,他还真会以为昨晚只是个令人深刻的异梦。他冷静下来後试着运气,依旧毫无作用,可百华图的痒意也消解了这麽说,下一次发作时他还是有救的罗?
他犹豫地瞧了瞧这比猫还小的白狐,觉得根本不能保证它下一次会不会变成大狐,也不说要有多大吧,但只要那玩意能插进来,他便心满意足了。
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索在脑袋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