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提过东西,告别了这座小村子。
庙会的唱曲敲锣声远远传来,秦濯揣着狐狸,踩在冻硬的土地上,忽然有种既视感——似乎不久前,明释带他离开白玡山时也是如此光景,如此冷清,如此格格不入。明释是怎麽想的?他那时候就想好了要两败俱伤吗?秦濯并非此间人,陈家村不是他的家,黑圣天和兽王宗也不是他的家,但明释对兽王宗必然感情深重,他还有那麽恩爱的父母,又有下属像他这样的修士,背离家乡走向沙海时是什麽样的心情?
秦濯揉着怀里狐崽,又一次坚定地想,他一定要把明释带回兽王宗,以这副样子也好,只要他回去了事情就总有回转的时候。
——他一路借宿山洞荒野,尚不知道,就在他走了的第二天,虎三与阿狼竟然与一个蒙面怪人寻上了门,二话不说便将金父一刀穿肩刺在了墙上,又嫌金母哭叫太吵削了她人头,逼问金父那修士下落。
金父不知道什麽是修士,但也知道他们在寻昨天的客人,连忙把他要去的地方、来历全说了出来,连当作宿费抵钱的那块玉也掏出来给他们看。阿狼拿着那玉左看右看,贪婪地笑道:“是上好的翠玉,刻着宁心符,灵气饱满,那人可不是个一般的修士,难怪我们兄弟二人没能打过。”
蒙面人点了点头,拿过玉看了几眼收进怀里,开口竟然是沙哑无比的女声:“问问他身上都有什麽。”
秦濯来时身上空无一物,哪有东西?老人把他走时的衣着打扮、带的食物盘缠都说了,想起一件事:“他他身上有只小白狗!”
“白狗?”
“是是!是头脸尖耳朵大的白狗!特别小,只有巴掌大,他好像咳平时都揣在怀里”金父撑不住吐出一口血沫,春香哭得满脸是泪,怕跟母亲一个下场,死死咬着唇一声不敢吭。
“哈哈哈看来就是御祟那厮,没想到啊!他那是被打回原形了?还是想靠他那小宠儿暪天过海?”蒙面人笑了一会,看见春香眼神,走过去踢了她一脚,恶意道:“喂,你这眼神怎个回事?不相信我说的话?”
“秦秦郎人很好”春香缩作一团,声如蚊蚋说道。那蒙面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抓住她头发提起,笑道:“春心动了,嗯?你知道他就是个在床上被畜生操的贱货吗?你看到的东西,那一身皮相,那身衣服,那些拳脚功夫,全是他用床上的骚劲换来的,你知道他有多得宠,才能近得了御祟那个邪物的身边吗?”见春香闭着眼睛哭,蒙面人阴笑一声,狠厉道:“不信就让你亲眼看他卖骚。阿狼!虎三!不能让兽王宗知道消息,你们把这村子清了後我们去追!”
一夜之间,村里百余人口尽皆被屠杀,不论小儿老妇,家畜禽类,无一幸免。夜空星辰闪烁,大地死寂如阿鼻地狱,唯有一个年轻女子眼神空洞,木着神情被这三人提着脖颈扯着走出村口,彷佛牛马,消失在夜幕里。
此时秦濯当然不知道此事,他日夜奔行也没赶到金父口中的城,狐崽又不肯老憋在怀里,他只得在路边山上寻了处凹陷处,自己打坐,让白狐吃点东西,在附近玩耍。
都这麽些天了,他如今打坐还是未能凝出气来,若不是比普通人抗寒许多,他都要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变作凡人了。又一个大周天,秦濯睁开眼,正好瞧见白狐翘起一条脚,正在一棵松树下小解。他默默捌过头,巴不得自己没见过虽然说他自己近日进食凡谷也是要大小二便的,但狐狸小狐干起这事,尤其让他有种“野兽”的感觉。一想到自己过两天还要千哄万哄诱惑小狐将那一根放进自己屁股里,泄精时岂不也有如小解,他就想挖个洞钻进去,冷静冷静再来面对白狐。
这件事可比什麽修真、双修真实多了。秦濯捂住脸平伏了一下心情,对正在咬树枝玩儿的白狐伸出一只手,唤道:“过来,明释。”
白狐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