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咬下去满嘴生香,想必吃着也很嫩。”
秦濯听得胆颤心惊,不知道他指的吃是哪种“吃”。想必青年也是,他吓得脸都白了,满脸泪水,任由两乳被用力玩弄捏出通红指痕也不反抗了。
那根柱子般的兽根在两瓣白臂中刺出刺入,秦濯怎麽转动眼睛都能看到一点,看得身体也开始热了起来。忽地大汉整根抽出,青年呻吟一声,那被捅出的肉洞还没能合上,便见那肉棒又捅进了上面花穴中,痛得青年“啊”地大叫一声,满脸难过之情。
“顶顶穿肚子了”他痛苦地叫着,秦濯忍不住开口:“大大仙,这人要死了就不好了,你饶了他吧”
“饶他?你怎麽不问他做了什麽?凡人不是讲因果报应吗?他偷了我东西,恰该当我的奴,我要拿他食肉他便是我的粮,我要拿他泄欲他也得挨着,他要是真死了,便怪他当初心生不轨,谁叫他太弱了呢?”大汉嗤笑一声,径直发泄,干得那青年呻吟不断。秦濯见那兽根上不见红色,知道还没出血,大概没事,松了口气,问:“他他偷了你什麽?”
两人一时没有出声,大汉猛干了一会,停下来,掴他屁股喊:“喂,客人问你偷了什麽。”
青年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恨恨地道:“偷了他一杯灵茶。”
灵茶?秦濯没听过这词,有点愣住了。大汉见状竟然笑出声来,又掴了他一记说:“任凋,给客人看看你尾巴。”那名唤任凋的青年倒是合作,股间忽地长出一根灰黑交杂的长尾,细长如鼠,瞧不出是什麽动物,但肯定非人无疑。
他惊讶的表情被两人尽收眼里,任凋扭过脸去,大汉又笑了出来,道:“我闻见你身上有狐狸膻味儿还以为你知道,未想你原来是个愣头青。也罢,你就瞧着我怎麽好好操他吧!”
“可就算他偷你灵茶,你这样对他是不是太?”秦濯没忍住开口。那人冷笑几声道:“灵茶一杯,启智脱胎,他原本不过一头雌雄皆非的小貂,就凭这贱命一辈子也不可能得道!你说他欠了我多少东西,是不是该拿屁股来还?”
“你根本用不着那杯灵茶!你就一直放着,放那当饵”任凋龇着牙,果真像头小貂。
“谁让你上当了呢?活—该——”大汉说完提起他腿就是一顿干,秦濯不知野兽之间尚有这些计量,又无法以人类律法评议,一时候不知道该说什麽,晕红了脸颊僵在那里。
话说这头秦濯身陷尴尬处境,就在城外面,蒙面客与虎三两人也挺尴尬。他们三人带着身後呆滞颤抖的春香,对城里指指点点:“那个人类,就是明释那小宠吧?这女人刚才是想喊他‘秦郎’?”
虎三对他记忆比较深刻,只见到背影便确认:“正是此人!待我上前与他一会!”未想蒙面客拦住了他,哑着声音道:“慢着,你见到他前面那人了麽?”
“谁?”“那赤袍大个儿。”
听她如此说,阿狼先想了起来:“啊!是那个自称柴行五的赤豺王!”
说起这称霸一方的赤豺王,沙贼亦有所听闻。沙贼虽然势大,但赤豺王狡诈多计,独来独往从不长留一处地方,要找到他不容易,反而惹急了他就去偷袭落单的沙贼。沙贼也不是没想过其他办法,然而此人不屑收买,滑溜至极又武力不俗,沙贼与之纠缠多年未能占到上风,久而久之像虎三之类末流沙贼亦不愿去招惹楣头,逐渐便成了井水不犯河水之势。
“赤豺王并非兽王宗中人,那小宠怎会去找他?莫非情报有误?”蒙面客自言自语道,终是摇了摇头:“不得莽进,我等应静观其变,再趁机行事。”
阿狼与虎三虽愤愤不平,也不敢不听她的话,唯有春香,那死灰般的眸子中燃起了一点亮光。
巷中,秦濯也意识到自己想得太理所当然了,他看着那被扔在墙角半天站不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