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了!当初只想操
你个在我面前装清高的贱货,没想到你那当私塾夫子的穷秀才老爹已死相逼,结
果操出个媳妇,还操了个儿子出来。真他娘晦气!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次让你怀上
的,你当初只顾闭着眼睛享受了,没有看到大舅哥直勾勾的看着我操你的怂样,
看的老夫兴奋的鸡巴都大了几分,最后更是顶到你的小骚逼最里面射的精液,估
计就是那次让你怀上了这个小王八蛋。」
周涛次听闻这样的事,看到母亲被提及往事红着眼睛流泪的样子,更是
对屋里的便宜老爹恨到了骨子里。
「哭什么哭,别忘了,你现在是周家的媳妇!更何况当初你还不是被我操的
小逼润滑无比,现在还在装什么清高,矫情!」说完还厌恶的看了一眼流着泪水,
一脸羞愤的妻子。
丈夫的话又让周夫人回想起那噩梦般的一幕,在村外的小树林,这个已经是
自己丈夫的男人,带着几个恶奴,将自己和大哥吊在树上,他狞笑着走向自己,
一边让恶奴殴打大哥,一边撕破自己的衣服,自己虽然奋力挣扎,还是被他分开
大腿夺去了清白,所谓润滑的小逼不过是自己下体流出的血迹润滑了他那肮脏的
肉棒而已。玩完自己的恶人带着恶奴扬长而去,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大哥挣扎着救
下自己回到家中。爹爹知道真相后当场吐血人世不醒,身子还未痊愈就拖着带病
的身子去县衙击鼓鸣冤,但县太爷害怕当初还颇有势力的周家,尽然颠倒黑白判
了个两情相悦偷尝禁果,可怜爹爹秀才出身,饱读诗书在村里颇有名望,女儿被
人夺去清白还要被人背后议论不守妇道,爹爹无奈以死相逼,周家长辈这才出面
平息民论,让女儿嫁入门中,爹爹无颜面对相邻,只好带着大哥远走他乡,自己
在周家饱受白眼,直到为周家生下了独子,日子这才好过起来。
「晦气,当初想操你你哭,现在过了十多年,老夫老妻了,想操你,你还是
哭,自己用手扶着床沿,把你的骚屁股蛋子翘起了,别让我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样
子,免得败了兴致!」周老爷不但不怜惜妻子,还恶语相向。
周夫人流着泪,听话的扶着床沿,将自己雪白的大屁股翘了起来,这么多年
在周家受的委屈已经让她学会了逆来顺受。
周老爷绕到妻子身后,抓住妻子的亵裤退到腿弯,一手解开裤带,一手伸进
妻子的屁股缝里,指头在妻子的逼缝上扫来扫去,嘴上道:「这么多年过去了,
除了你矫情的脾气没变外,就还只有这水嫩嫩的骚逼和小屁眼没变,每次摸到你
的小骚逼,按住你的小屁眼,老爷我的鸡巴就和当年强奸你的时候一样,硬邦邦
的想往你的洞里捅。骚货就是骚货,十多年了还是那么会勾引男人。当初你大哥
看着你白花花的身子红着眼睛的往你这里冲,说不定也是想上你这骚货,要不是
你那酸不溜秋的老爹把你嫁入了我们周家,鬼知道你的骚劲起来了,你会不会让
你大哥给你止止痒。」说完周老爷用力分开妻子丰满硕大的屁股蛋子,窗外清冷
的月光越过周涛直直地接照到了母亲被掰开的屁股缝里,躲在窗外的儿子借着月
光与烛光,清楚的看到母亲深邃的屁股缝下所隐藏的逼缝还有紧靠逼的屁眼。那
是一个浅褐色紧闭起来的肉洞,外面花纹一样的皱纹,原来这就是女人的屁眼也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