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点？」他退后，问我们。
「四点半。」我看着牆上的时钟回答。
「妳们该做什么？」他又问。
「打扫家务。」姊姊回答。
「五点呢？」他看着我。
「煮饭吃饭。」我回答。
「六点呢？」他继续看着我。
「写功课。」我回答。
「然后呢？」这问题还是问我。
「洗澡上床睡觉。」我回答。
「衣服呢？」他转头看姊姊。
「洗澡前脱下来，明天起床换衣服的时候穿上。」姊姊回答。
「好。那个罐子是妳妈的避孕药，爱玲按日子吃，银雪初潮之后，也
要吃。」爸爸看着姊姊。「我还有事要回办公室，妳把妹妹顾好。如
果妳们没有照我的话做，」爸爸拿起桌上的帽子，帽子上闪耀着灼灼
警徽光芒。他抬头看看我们。「我会知道。」
说完，爸爸就离开了，我们都鬆了一口气。我赶紧蹲下抓住内裤把它
穿起来，听见楼下汽车的声音，我跑到窗口去看。我看见爸爸的部下
把妈妈的行李箱接过去放在后座，他帮妈妈开门，妈妈坐进车裡。爸
爸这时离开建筑物进入视线，他迳直走进车厢跟妈妈坐在一起，部下
关门后，小跑步往前打开驾驶座，开车扬长而去。他们后面跟着一辆
车，那车的后座箱靠近侧边的位置似乎正在滴血。
那是我们最后一天看见妈妈。妈妈去了哪裡，我们不敢问。我藏在内
心的各种问题在多年后，爸爸毫无保留地一一回答了，而当时我还不
知道。而姊姊在那时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
我们的人生，从这一天起，走进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爸爸大约八点回来，而此时姊姊刚洗完澡。
地址发布页２ｕ２ｕ２ｕ．ｃｏｍ。
发布页⒉∪⒉∪⒉∪点￠○㎡
「您回来了。」爸爸开门的时候，姊姊一丝不挂地跟爸爸打招呼。
「嗯。都过来！检查功课！」他说完，我跟姊姊拿出功课坐在他身旁。
汪爱玲的身材非常好，35E的大胸部，24的细腰，35的丰臀，虽
然只有13岁，但身体已经非常成熟了。然而，爸爸没有多看姊姊的
裸体一眼。姊姊赤裸地跪坐在他身边，他只是打开姊姊的作业，仔细
看课后作业表，核对姊姊的作业进度。他看完姊姊的作业后，抚摸了
姊姊的后脑杓，露出微笑。
「很好。在旁边等。」姊姊收好作业后，坐在旁边。
「爱玲、银雪。」他叫住姊姊，也叫住我。「从今天开始妳们睡我房
裡。妳妈不会回来了，她剩馀的衣服明天打扫的时候清到楼下去，把
妳们的衣服搬过来，这样早上换衣服的时候比较方便。
「知道了。」我们同时回应了爸爸。
爸爸接着打开我的作业，核对。我的作业是写完了，但是有很多错。
爸爸皱眉，叫我拿出我的课本，父女俩开始研读。
「妳们的课业怎么这么难啊？这像是小学生的功课吗？」他看着作业
发出惊叹，陪着我订正每一个他发现错误的地方。终于，我的课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