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钱没收。”
莫南看了他一眼:“这会儿又推给塔利班了?”
陈涛尴尬一笑:“塔利班事事都精打细算的,您还信不过他吗?”
“你以为那个叫尚铭的小孩是他带出来的?”
陈涛没接话,他看了眼后视镜。
“那小子是个南区流氓,胆子不小,连塔利班都敢威胁,这种已经断奶的狗崽虽然好养,却养不熟。”
陈涛一时惶恐,没再说话。他是聪明人,知道莫南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小子来路不明,要是整出什么幺蛾子,他就是罪该万死的那个。
莫南转了转右手食指关节上的戒指,隔了很久,才道:“池免回来了吗?”
“回来了,现在在区。”
“那就去区。”
“是。”
尚铭从酒店出来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他把衣帽拉得很低,出门后左拐进了一条暗巷,他靠到墙上喘了口气,等了五分钟左右,见周围没什么动静才稍微松口气,他从裤兜里摸出烟,抖着手塞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机点了几次都打不着火,火苗最后蹿出来的时候,把他汗湿的额头照得锃亮。
他的假身份证折了,应该是在金凯德亲他的时候压折的,退房时机器半天扫不出他的个人信息,他注意到前台接待看他的眼神不太对,不知道是因为身份证还是因为他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迹。
他在自己房间洗过澡,办完退房手续出来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了二十分钟,金凯德的手下就待在他隔壁房间,虽然子弹没有直接击碎玻璃,但是那么高壮一个人倒下去动静肯定不会小,要是那些人到现在都没查觉那真是有鬼了,不然就是杀手在击毙金凯德后又杀了他那几个手下,现在看来很可能就是这样了。
他进出酒店时都刻意用帽子遮了脸,监控不太可能拍到他正脸,要是真被拍到了,条子最多也只能查到他的假身份,怎么说也是从小混到大,这些简单的反侦查手段都没有的话他还真不敢说自己是南区人。
不过指纹毛发精液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没这么好处理了,他当时心里太慌,根本没考虑到这些细节,塔利班肯定也不会猜到他搞色诱这一出,要是真被查出来,不知道塔利班会不会保他一命,他帮忙杀了金凯德,“北狼”会怎么看他?
要是“北狼”处理这些事情,他肯定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像上次那样,杀了人后站在尸体旁边气定神闲地吸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要是“北狼”在这里,自己肯定不会这么紧张,他要是吩咐他杀人,他决不会犹豫
尚铭抽着烟,脑子里一下子想了很多事情。
一支烟后,他从巷子里出来,到不远处的地下停车库取了摩托,径直开往北区。
深夜,月亮发红,天边划过几声鸦噪。
塔利班给过尚铭一把他公寓的钥匙,尚铭转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被坐在沙发上的塔利班吓了一跳,客厅里没开灯,塔利班拿着平板看数据,幽幽白光打在他脸上,看起来十分诡异,尚铭吓得喊了声“操”。
塔利班皱着眉毛看了尚铭一眼。
尚铭打开灯,瞪着他:“你他妈看东西不开灯干嘛?”
塔利班收回视线,在平板上打了几个数字,淡淡地说:“我习惯不开灯。”
尚铭觉得他莫名其妙,他把头盔和钥匙丢到沙发上,去厨房冰箱里拿了罐啤酒,仰着脖子猛灌了几口。
塔利班看着他,突然来了句:“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尚铭咽下一口酒,瞥了眼塔利班:“不然呢?你还想让我跟尸体过夜不成?”
塔利班在平板划了几下,抬眼问他:“你和金凯德上床了?”
尚铭一口气没喘上来,呛了一大口,他咳得厉害,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