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什么?那些是不是‘北狼’干的?你收集‘埃尔伯莱’的情报给他对不对?对不对?”

    颈动脉受压迫让尚铭脸胀得通红,他拼命挣揣,脖子上的指头却愈发收紧,坚如磐石。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亚瑟,额头青筋暴突,眼球严重充血,濒临死亡。

    亚瑟突然松了手,脖子上针扎般的痛感把尚铭从虚幻拉回了现实,他夸张地吸气,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够了。”尚铭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道。

    亚瑟骑在他胯上,阴茎因为暴力高耸,隔着几层布料,尚铭仍能感受到抵在腹部的滚烫,他尽量心平气和,以免面前的暴力分子实施强奸,要放在平时还能斗个你死我活,他这会儿身体完全吃不消,亚瑟要强上,还真没辙。

    “我被威胁了他们知道我给‘埃尔伯莱’做事要是不照做,我就得死。”尚铭一字一顿,把意思表达清楚。

    “你也不希望我死对吧?”

    亚瑟怎么可能会让尚铭死,就算尚铭触了他的逆鳞,他的变态占有欲也只会允许他踹断尚铭几根肋骨,从小到大都这样,可他那不可一世的自尊心又让他拒绝表现出低声下气的好感,他的关心从来只杂糅在暴力和咒骂中。

    尚铭脸上肿得很厉害,他耷拉着眉眼,让自己看起来无害而楚楚可怜,希望这能帮他逃脱魔爪,要是再闹下去,他非得死一次不成。

    亚瑟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这几天都待在他那里?”

    尚铭点点头。

    亚瑟皱着眉毛,一想到什么面目又狰狞起来,他揪着尚铭的头发,恶狠狠道:“那挡枪算几个意思?”

    尚铭刚想说些什么,腹部肌肉突然一阵抽搐,张口就是几声痛吟,他拉开毯子,低头看了眼,发现腰腹上缠着的绷带都浸了血,伤口撕裂了。

    亚瑟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他虚弱的神情和身上鲜红的血液,沉默不语。

    尚铭也亏了这一下,他后来想想,亚瑟那个问题他真的回答不上来,为什么要挡枪?其实他也想知道答案。

    难道生死已经这么不重要了么?

    区是北区富人聚居地,池免在这里有一套房子,独栋别墅,加上院子一共六百多平,养了一猫一狗,每周有保洁人员定期来打扫,人味还算得上足。

    莫南偶尔也会来过夜。

    冰箱里有生鲜和牛肉,莫南晚上来的时候还带了点水产,凑合着烧了几盘家常菜,他手艺向来不错,很多味道连米其林大厨都烧不出来。

    池免窝在沙发里逗猫,餐厅里飘出的饭菜香让他饿得慌。

    金毛腓特烈蹲在厨房门口,眼巴巴地看着里面颠勺的莫南,厨房里面油烟重,莫南关了玻璃门不让它进去。

    饭菜上桌,池免坐到莫南身边,亲了他一口,然后拿起碗筷吃饭。

    他扒拉几口饭,含混着说:“‘门萨’那边我已经派人去盯了,明天大概就能出结果,我”

    莫南垂眼夹了一筷子碎牛肉放进嘴里,咀嚼咽下之后才开口道:“不谈公事。”

    池免立马住了嘴,安安心心吃饭,时不时夸一两句饭菜好吃。

    “那小孩自己出院的事是你不让陈涛告诉我的?”

    池免往嘴里送饭的动作一顿,扭头看着莫南。

    莫南神情淡漠,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没什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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