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同样也看得出神:「阿欢这姑娘虽然是难得的天才,可是距离你的境界还差得远,按理说根本不是无欲和尚的对手。可是现在她非但没有被采补而死,反而让这老和尚的真气紊乱不堪,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真是奇事一桩了。」
「我看也不难解释。」
我笑道:「无非心魔作祟而已。」
此时,我和妈妈心照不宣,完全看破了此中玄机:这无欲和尚表面看起来早已修炼到了采补的极致,任何媚功对齐无效,肉棒上的刚猛气劲几乎无坚不摧,可没想到却有一个致命的心魔,那就是他对亲生女儿,更准确地来说是他和亲生女儿乱件生下的女儿,阿欢,发自心底的欲望渴求。
心魔本就是佛法修行最难看破的一道关隘,而这老和尚所修的邪禅,估计非但不讲求看破心魔,更会以心魔为引,突破本身难以突破的境界,是以才能达到连明妃和天仙之体都难以奈何他的程度。
「老秃驴!」
我为了印证心里的猜想,突然发声问道:「自己女儿的身子美得很吧?呵呵……差点儿就骗过了我们,说说看,你这借用心魔的功法,可有什么名目?」
「嗬……」
老和尚挺腰猛地顶进阿欢的花房,几乎让阿欢美得昏死过去,狞笑道:「你们看破了又能怎样?我这套心魔引神功,岂是一个区区小丫头就能撼动得了的?」
「果然。」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都明白心魔即为突破口,因为我们身上的媚功从根本上就是调动心魔在床上战胜对手的法门。
我正要跟妈妈商量对策,突然从妈妈眼神中看到一丝疑惑和恐慌,忙问道:「怎么了?」
妈妈眼中的惊恐一闪而过:「没,没什么。」
接着又说道:「既然老和尚已经上了阿欢的道儿,咱们得想办法再推他一把,让阿欢尽快得手。」
我看了一眼正在疯狂交合的父女两人,低声笑道:「恐怕阿欢压箱底的东西还没拿出来吧。」
直到现在,阿欢的情纹还没有发动的迹象,显然是在等着最合适的时刻给无欲和尚最致命的一击。
想到这里,我对妈妈说道:「我们倒是可以让阿欢早点发动情纹。」
说完,我大声对无欲道:「老和尚你何必不承认呢,这种事情对咱们这样的人来说有什么奇怪的?我张家件件都是如此繁衍,至亲相合,本来就是人间最爽快的事情。妈妈你说是不是呀?」
后面这句话却是对妈妈说的。
妈妈的脸霎时间变得通红,低声啐了我一口,眉眼间有三分怨恨,七分娇羞,端的是让人神魂颠倒,却接口说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秘密说抖出来就抖出来,倒让我这个当妈的不好意思了。」
接着对无欲道:「咱们当父母的,跟自己的孩子做爱那是最刺激不过的事情,实不相瞒,就连你们说的明妃,我的乖女儿楠儿,也是我跟我亲爹做爱生出来的呢~」
「嗬……我当然知
道明妃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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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疯了一样耕耘着自己亲生女儿的花田,一边狞笑道:「亏得你们张家能参悟到这个无上法门,我一开始根本不信,可是直到看到这孩子出生,我才知道真的有这么神奇的法门,只可惜……只差在血统上!」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我和妈妈同时一惊,从话里话外得知,这老和尚显然已经知道了我张家孕育明妃的全部细节,到底是谁告诉了他这些秘密?「啊啊啊~~~」
就在这时,阿欢的尖叫传来,叫声里满是痛苦,竟还是受不住亲生父亲的挞伐。
「不好!这孩子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