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忙不迭的捡起干粮就往嘴里塞,其中一个一边含糊
的说:「老赵,你家的女人就是体贴,哪像我家的那个,整天就他妈知道干干干,
老子凉了她好几天了,让我爹伺候她!」
「你家那个娘们的逼松的,我干过一次就不想再干了。要说全村,不,全天
底下最好的穴就是我老婆的!」我的老公老赵颇有些自卖自夸的意思,大手一把
就扯掉了我的裤子,露出平角内裤也无法掩盖的美臀,和早已经从内裤上沿探出
头的鲜红的龟头。
「你龟儿子就别得意了,谁不知道你家的张老师的能耐!」乍泄的春光在前,
其中一个男人哪还有心思吃饭?一把丢了干粮从身后扯掉我的内裤,抱住我的纤
腰,大嘴一下子就盖住了我的菊门,我一声尖叫还没停下,湿热的舌尖已经探进
了玉门!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这里的男人们的一个爱好和习惯,曾经有一度我都会有意
无意的在田间地头或者路上听见男人们在大声谈论著我的菊门的妙处,除去销魂
蚀骨的榨精能力,他们最爱谈论的就是如何品咂菊门的味道,更奇的是大家居然
千人千面地说出了不同的味道,有人说甜如蜜糖,有人说香似兰芝,还有人说吞
了那汁水下去能一天不饿……总之我的谷道对他们来说毫无任何忌讳,仿佛见到
我的天这就变成了一个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在今天出现了例外,那男人的舌尖在我的肛菊里搅了
几搅,突然停下不动了,紧接着我的体内一阵空虚,那舌头已经退出了我的菊门,
然后我听见身后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呸!」的声音,然后一根火热的鸡巴仿佛报
复似的强行突入我的身体,不由分说的操了起来。
「嗯~ 」我娇喘一声容纳了他的鸡巴,努力伏低身子任由他蹂躏,双手伸出
来抓住早已摆在面前的另一个男人的鸡巴送进樱唇,男人的鸡巴不长,远没有达
到深喉的标准,我也就只好从权在龟头和马眼上下功夫,丁香小舌只扫了几下,
就尝到了一股酸涩的味道,双手扶握的男人的屁股紧绷起来,心里知道这男人已
经不堪采撷,为了给他留些面子只好暂停了嘴里的动作。
面前的男人扶着我的头「嘶」的一声低叫,堪堪忍住了早泄的冲动,却被我
身后奋战的男人看在眼里,取笑道:「哈哈哈,你个怂包样,有一分钟了吗?」
「老子还没射呢!」我面前的男人恨恨的骂回去:「你个龟儿子也别得意,
你在张老师的屁眼里能挺几下,说不定现在已经射了!还跟老子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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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我屁股被身后的男人重重的撞了几下,泛起白花花的艳光,只听
身后的男人笑着说道:「你本来说的也没什么不对,咱们这种凡夫俗子操了这活
菩萨一样的张老师,能挺几分钟呢?不过今天嘛……」说着又重重的捣了几下,
我居然被操得娇喘起来。
「今天怎么?」
「哈哈哈,今天估计是张老师看上了老子手下留情,老子就是不怎么想射!」
「你就说胡话吧!」前面的男人自然不会相信,扶着我的头,重新动了起来,
跟后面的男人比赛似的抽插着我的嘴。对于明妃来说,交合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而
然,我的舌尖随着嘴里的鸡巴活跃起来,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