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密如何运使,只有用眼神告诉她,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扔下
自己的妈妈独自逃走!「这是妈妈一念之差闯下的祸患,妈妈愿意承担……只是
你那可怜的弟弟…就拜托你了!」
妈妈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我轻轻按住了肩膀:「妈妈,今天我们都要活着离
开,否则我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救出弟弟,不是吗?」
我的目光扫过御阴子那狰狞的肉棒,笑道:「妈妈,你传了我真正的女人的
心法,不想看看我是怎么用的么?」
「不!孩子!你根本不知道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是不是?道爷?」
我媚笑着轻移莲步,缓缓走向御阴子,此时此刻,在我眼中那形容无比猥琐
的老道就是我一心想要服侍的英武男子。
「果然……」
老道的淫邪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赞许:「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换得女心,张素
馨,你教得好!好一个万道森罗!老道佩服!」
「光佩服多没意思,」
我款款走到御阴子面前,浪笑道:「美色当前,道爷你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
下惠,不好好品尝一番的话,还对得起你的道号么?」
说着,樱唇已经紧紧的吻在了老道喷着臭气的干枯的嘴唇上!一双布满老茧
的粗糙大手狠狠的按上了我的双乳,那掌心翻起的老茧皮彷佛一片片小钢刀,在
我婴儿般幼嫩的肌肤上划出片片红云,更催得乳头无端端肿胀起来!我娇呼一声
吐出御阴子腥臭的舌尖,嗔道:「你看你呀,这么不知道心疼人家,让人家怎么
跟你共参大道呢?哎呀!烫死人了!」
嘴上说着,手却握住了他的北斗阳根!这是我过去从未有过的媚态,在这脱
胎换骨的变化之前,男人于我来说只是个存储精液的容器,而我的一切行动都是
为了将精液从这些容器中榨取出来为我所用,在这个过程里,鄙视和征服才是占
据我内心的真正情感。
而如今面对眼前的劲敌,我才真真切切的明白了妈妈强迫我转变女心的真正
用意:在御阴子这样的对手面前,浮于表面的媚态毫无意义,只有被反过来吸干
的份儿,而唯一一点取胜的可能,完全来自我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发自内心的付
出自己的身体。
「老道我没见过明妃这么极品的女人,自然粗鲁了些。」
御阴子嘴上说着,手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我的乳肉在他皴黑的手指
之间被肆意挤压着,流溢出刺眼的雪白豪光,偶尔一点猩红,是我被蹂躏得鲜红
坚挺的乳头。
这毕竟是我破瓜之后的次战,乳胸上的揉捏让我有些不
堪忍受,于是腰
身一扭轻巧的暂时摆脱了他的魔爪,却双膝一屈伏跪在御阴子的面前,一只手拖
住他的卵蛋,另一只手拿住他的龟头,嘴巴慢慢凑近时,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和
臊气就扑面而来!「这小道爷多久没洗澡了?臭死人呢~」
我调笑着,却一点都没有抗拒和退缩的意思,玉唇一张,那顶端带着一颗猩
红肉瘤的硕大龟头已经被我含住了一半。
「哈哈,人老啦,洗澡哪有那么勤快,我倒不记得什么时候洗的啦!」
那老道半闭着眼睛,好整似暇的悠然笑道:「明妃金口玉唇,我这根东西能
在里面走一遭也是造化啦!」
「好大!」
我摸索着那棒身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