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玉龙穿好裤子,母子两人才从圆座上下去。
方兰咯咯笑道:「大嫂,刚才你叫得可真欢啊,看来玉龙是偏心,弄了新道
具总是和大嫂个尝试。」
朱蒂瞥了眼两位美妇人的大肚子道:「还不是你们肚子大了,不能在上面玩
,要不然那轮得到我个来尝试啊。」
夏竹衣道:「大嫂,你不会是羡慕了吧?大嫂要是羡慕,可以给玉龙怀一个
啊。玉龙这么爱你,你要是有了,玉龙肯定高兴死了。」
「我可是玉龙的亲妈,你们别乱说了。」
「亲妈怎么了?大嫂,你知道动物是怎么培养纯种的吗?」
「人和动物怎么能一样。你们别说了,让我听听我的小孙子在娘肚子里都干
些什么。」
朱蒂低下身子,将耳朵贴到了夏竹衣和方兰的大肚子上,两位美妇人听了朱
蒂的话,顿时羞红了脸。
美女管家在厨房里准备水果和点心,方玉龙和三位美妇人回屋,美女管家立
刻将点心盘端到了客厅。
凉亭就在院墙外,刚才朱蒂叫声那么大,院子里的美女管家肯定听得到,不
过这些对美女管家来说也不是秘密。
端上点心盘后,美女管家便去为方玉龙和朱蒂准备浴汤去了。
朱蒂吃了些水果点心,便准备去沐浴,方玉龙要跟着去,被朱蒂挡了回去。
虽然有几分掩耳盗铃的感觉,但朱蒂还是不想到女管家看到她和儿子一起洗
澡。
沐浴过后,方玉龙和朱蒂去书房说话。
进了书房,朱蒂发现书房中间多了一幅画,顿时呆住了。
朱蒂看到的正是那幅,清明扫墓后,方玉龙便将这
幅画挂在了别馆的书房里。
朱蒂摸着画卷,手指微微发颤,轻声问道:「玉龙,这幅画你是从哪能里得
来的?」
「怎么了,妈妈,你以前见过这幅画?」
方玉龙见朱蒂表情异常,猜测美妇人知道这幅画。
朱蒂摇了摇头说道:「妈妈以前没见过这幅画,但这幅画的画风和你父亲很
像。记得你父亲当初提出改革方桉的时候,很多人都骂你父亲,说是要搞垮社会
主义经济的癫人嗔语。你父亲忍受着世人的批评,甚至是前途的风险,一心提他
的改革主张,还说无论别人如何说他癫嗔,他都要微笑面对,信心不改。」
方玉龙愣住了,他以为这幅画是赵望江画的,没想到这画是他父亲画了送给
赵望江的,赵望江又题了字交给了他。
方玉龙看着朱蒂陷入了沉思。
妈妈真的对当年的事情毫不知情吗?方玉龙想到大哥徐源之前跟他说过的事
情,大哥去英国找怀云,妈妈却让大哥不要再追查当年的事情。
当年妈妈和父亲感情深厚,怎么可能被父亲的事情一无所知呢?父亲出事后
,妈妈带着他和大哥逃亡,或许妈妈知道父亲参与了什么样的事情,不得不逃亡。
「玉龙,这画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朱蒂见儿子看着她沉默不语,又问。
要告诉妈妈实情吗?妈妈当年肯定为父亲的事情担心了很久,往事已经尘封
,现在的事情不必再让妈妈担心了。
方玉龙看着朱蒂渴望知道真相的眼神说道:「这幅画是当初未央带我去见她
二叔时看到的,后来未央就把这幅画送给了我。我一直都不知道这画是父亲画的
,想来赵望江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