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灵不管不顾地放声骚叫,被大哥捏着下巴塞进了黝黑粗壮的大屌,“叫这么大声,小骚货是想让兄弟们都来看吗!”
宴灵的嘴巴被红到发紫的巨物填满,嗯嗯啊啊说不出话,只能眼泪汪汪看着大哥慢慢地摇头。
“我看骚宝贝儿愿意得很呢!”二哥几乎把宴灵的两条腿拉成了一字型,下身就着穴里连绵不断的骚水狠狠抽插,把宴灵的肉瓣都插得红肿起来,可怜兮兮地咬着大鸡巴。“我们灵儿怕是巴不得被十根鸡巴一起肏呢!”
“唔……”宴灵全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整个身体被两根大鸡巴插得一晃一晃,就像一个任人为所欲为的性爱娃娃。
大哥被宴灵的小嘴服侍了半天,不禁觉得浑身舒爽。他抽出大鸡巴不住地拍打宴灵被插到泛红的嘴巴,“想让老子射到哪?”
“唔……嘴巴……眼睛……脸上……哪里都要”宴灵意乱情迷地发着骚,大哥便如他所愿抵着唇瓣射了出来,一边射还一边蹭着宴灵软软的脸蛋,把骚宝贝儿的整张脸都弄上了腥臭的浓精。
“唔……好吃……宴灵好喜欢”把嘴巴里的精液吞咽下去,宴灵还伸出小手揩着脸上的浓精,然后送到嘴边一滴不漏吃了下去。末了还意犹未尽地抓着大哥即使发泄完却仍高高挺立的粗壮肉屌仔仔细细舔干净,让柱身上充满自己的味道。就连底下的两颗鸭蛋一样大的卵蛋也不放过,一颗一颗含在嘴里用柔软的嫩舌轻轻按摩。直到把大哥的鸡巴从上到下舔得油光发亮,才噙着一抹迷乱的笑朝男人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看着面前两人眉来眼去,匈奴弟弟胯下动作更狠,“骚货,是谁在肏你!”
“唔……是,是夫君……”宴灵咬着手指又柔媚地低吟起来。
“操!”匈奴弟弟没想到宴灵这么骚,被那声“夫君”刺激得肉屌又涨大了一圈,扑哧扑哧抽插着宴灵的嫩逼,把两人相连处都打出了一股股白沫。
狠狠顶弄了百来下,匈奴弟弟终于痛痛快快在宴灵的雌穴里射了出来。鸡巴头顶着宫口狠狠研磨,一股又一股强劲的水柱冲刷得宴灵放声淫叫,“嗯哈……被夫君干死了……夫君好厉害……”
听着宴灵的甜话,感受着身下又一次被自己肏干到喷水的嫩穴,匈奴弟弟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自己耀武扬威的孽根,意犹未尽地整理着衣服。
兄弟二人又把宴灵从上到下好好摸了几回,摸得宴灵又开始流水了,才说不能再让单于等了,匆匆忙忙拍拍衣服走了出去。
留下情欲又被挑起的宴灵一人在床上骚痒难耐地翻滚,“呜呜,两个大坏蛋!”
听大哥主动挑起昨夜的事,宴灵也来了兴致,早膳都不用了,跪坐在地上小小声控诉,“你们两人怎么还能提昨夜的事!”
匈奴哥哥轻笑一声,玩味地看着宴灵,“怎么了?”
宴灵看大哥又在戏弄自己,便伸出两条细长的腕子张牙舞爪像个小老虎一样扑到大哥身上,“你,明知故问!”宴灵气呼呼地撅着嘴,抬眼看向二哥,“你们两人,把我弄成那样,结果转身就走……”
听了这话,匈奴弟弟也蹲下身看着宴灵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灵儿这是,欲求不满了?”
宴灵听了这话便故意激两人,“怕是你们不行吧!”
“哈哈哈哈哈”匈奴哥哥一下子把宴灵抱在怀里,让宴灵的两条细白玉腿圈着自己精瘦的腰肢,迈开长腿向床边走去。
“我看灵儿在山上被开发得更骚了”匈奴哥哥边走边说,“不如灵儿向我们说说那些山贼是怎么对你的?”
这时匈奴弟弟也走过来轻生附和,“怕不是日日奸淫吧……”
“怎么能是奸淫呢?”男人把宴灵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灵儿这么骚,肯定是合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