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白虎穴,下一秒,一个湿滑的物什就贴了上来。
单于在给他舔骚逼!
等宴灵反应过来早已爽得喷出了一股水,身下的亵裤早已不知去向,湿漉漉的腿间只有一根正在辛勤耕耘的灵巧舌尖。
这跟舌头又厚又长,三两下就钻进宴灵的穴里按摩着每一处穴肉,把宴灵爽得放声淫叫。
“啊……夫君好会舔……灵儿要被夫君舔喷水了……”
宴灵的修长美腿夹着股间的脑袋,硬硬的胡渣戳着宴灵白嫩的穴口,把阴唇磨擦得微微发红。身后的骚屁股也被男人握在手里搓圆揉扁,像是在捏面团一样把软软的臀肉揉弄成各种形状,男人的指缝里都被肥屁股塞满了。
更重要的是,身下人把头完完全全塞在裙衫下,隔着红盖头下的那一点缝隙,宴灵只能看到红裙下有什么东西在一动一动,快要把他的小阴蒂给咬破了。这样遮遮掩掩的画面让宴灵更觉淫靡。没几下就又被舔出了水。
“唔……嗯哈……”宴灵此时早已浑身无力软倒在红色的床上。除了头顶朦朦胧胧的灯光,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单于一定被自己喷了满头的骚水。
不知何时,身下的红裙被男人一把撕扯开,破破烂烂挂在床边。宴灵听着头顶深沉的呼吸,知道他最渴望的东西要来了。
“啊!……”宴灵一下子被刺激得放声尖叫。虽然小穴里早已流了不少水,但这单于的肉屌也太大了些,一下子捅进来让宴灵痛得流下了眼泪。
“唔……夫君好大……灵儿要被顶破了……”宴灵压着嗓子低吟。
“嗯哈……”慢慢地,宴灵就适应了穴里的巨物。这跟东西又粗又硬,天然上翘的龟头一下子就戳到了骚穴里的骚心。宴灵被顶得身体一耸一耸,呻吟声也破碎不堪。
“呜呜……夫君好会干……灵儿要被肏死了……嗯哈……”
宴灵躺在床上紧紧嘬着大鸡巴不放,下一秒,他就被男人腾空抱起,两条细腿搭在男人的手臂上挨肏。
“啊!顶到了……灵儿被夫君顶到骚心了……”
宴灵意乱情迷地叫着,两只手也环上了身前人的脖颈。男人抱着他在蒙古包里边走边肏。宾客推杯换盏的声音清晰可闻。宴灵一想到自己的骚叫声可能都被人听了去,就激动得浑身痉挛,脚趾紧紧绷着泻出了身。
身下的肏干仍然激烈,宴灵被凶狠地顶弄着,头上的红盖头也渐渐滑了下来。
直到这时,宴灵才发现面前抱着自己发狠抽插的男人并不是单于。
“啊!……你,你是谁,你怎么在这……快放开我……”宴灵慌乱地拍打着男人的肩膀,想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谁知男人却猛然发力干得更狠了。他一下又一下向上挺动着公狗腰,把宴灵的魂都要肏出来了。
“老子是你公爹,今晚上就替我儿子好好教育一下你这个骚货!”
宴灵听了这话呻吟着扭动,明明是拒绝的意思,却看起来像是在骑穴里的鸡巴。
“不可以……公爹我们不可以这样……嗯哈……”
宴灵嘴里这样说着,推拒的手却渐渐失了力气。
公爹一看宴灵眼含春水的骚样就知道这婊子被自己肏服了,便抱着宴灵顶在墙上,身下更快更猛地发力。
“肏死你!你个骚婊子!敬酒的时候屁股都要扭上天了!两个骚奶子也他妈晃来晃去,不就是想让老子干你吗!”
公爹一边说着羞辱的话,一边低头含住了艳红的奶尖。在刚才激烈的肏干中,身上的绢衫早已散乱不堪,宴灵大半个奶子都露在外面,乳孔也分泌出几滴奶水。
“操!骚货的奶真他妈甜!”公爹把脸埋在宴灵怀里乐此不疲地吮吸着。
身上的敏感点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