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手指正塞在自己的骚洞里。听了他甜腻腻的请求,单于便大发慈悲地狠狠抽插着自己。
“嗯啊……哈……夫君快一些!灵儿要狠狠的……”宴灵一边加快手上抽插的速度,一边伸出艳红的舌头放声淫叫,“夫君……灵儿好想要吃大鸡巴……”
咕叽咕叽的水声通过窗户飘了出去,外面候着的婢女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声音,谁不知道他们美艳的王后是个没有男人就不能活的骚逼呢?虽然下人们对宴灵混乱的情爱关系多少有些了解,但看着单于和王后一副琴瑟和鸣的恩爱模样,自然是把疑问和闲话往肚子里吞。
“啊!……”几百下的抽动之后,宴灵浑身痉挛着喷出了骚水。他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看着头顶华丽的装饰,露出了迷乱的笑容。
葱白玉指从骚逼里抽了出来,拉着长长的淫靡的银丝,宴灵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张开嘴轻轻舔舐。
“唔……”
好喜欢。
到了下午,宴灵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自己和自己下棋,单于就突然来了。
宴灵有些惊喜,嘴边挂着微笑温柔地问:“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单于轻轻刮了刮美人的鼻尖,“就知道玩!”嘴上这样说着,宽大的手掌却揽住了宴灵圆润白皙的肩头,“带你去骑马,愿不愿意?”
骑马是宴灵最近最感兴趣的事情。从前他对这项运动敬而远之,总怕有什么危险。但最近不知为何,他看着在草原上奔驰的骏马心里愈发向往,天天求着单于让他给自己派个马夫教自己学学如何骑马。
男人先是很诧异,过了几天又说宴灵还在恢复身体,不能做如此危险的事情。诸般理由皆指向同一个答案——不行。宴灵原本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这日单于竟然主动提出要教他骑马,自然是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到了马场,单于先是牵出了一匹毛色光亮的汗血宝马,一看这马高大健壮的体格,宴灵就有些打退堂鼓了,眼睛里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单于一步便跨上马背,接着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宴灵的腰把他放在自己身前,粗壮结实的手臂紧紧圈着宴灵细软的腰肢,热气吐在美人耳边,“怕吗?”
宴灵被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头晕脑胀,反应过来才后知后觉地摇头,“你抱着我,我就不怕。”
“哈哈哈哈哈”男人洪亮的笑声在辽阔的草原上回荡,一边牵着缰绳夹着马肚发号施令,一边还轻轻搔着宴灵的腰窝逗他,“小心我把你扔下去。”
宴灵知道男人在开玩笑,也大笑着附和,“那我便拉着你同归于尽!”
说话间,两人已骑出好远,把身后的一众下人远远抛在了身后。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和远处不知从何传来的鸟鸣,宴灵觉得终于在马背上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啊……”宴灵仰着脖子放声大叫,声音不知随风飘向何方,“好开心呀!”
单于带着宴灵骑了半个时辰,便慢慢减速,一边欣赏着草原美景,一边轻声询问身前人,“想要自己来试一试吗?”
宴灵立马摇头,“我还没学会!”小手把男人的胳膊抓得紧紧的。
男人哼笑一声,低下头有些戏谑,“怎么还没学会?这么笨?”
宴灵撅着嘴倒开始埋怨身后的人,“我只是一介书生,本打算进京赶考,半路被你掠走,还让我学这些粗野玩意儿,我怎么能学会?”
单于不知道这人又在玩什么把戏,只能顺着他演戏,“进京赶考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儿可不是进京的路。”
“出发前,爹爹曾找人给我算过,说是在路上先到蒙古来,找寻一位能帮我的圣人,有了他的相助,我定能榜上有名。”宴灵嘴里振振有词,不知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单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