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里还有孩子。”余渝补充道。
穆尘不禁自嘲,原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一时之间诊疗室变得寂静起来了,“你以前可是说过要嫁给我的,这么快就忘了啊?”穆尘打破尴尬的气氛,调戏着余渝。
烟雾缭绕的诊室里,余渝的脸蛋一瞬间变得通红:“那,那个是我小时候说的,不算数的。”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嗔怒。
“怎么不算数?我可还记得呢。”穆尘伸手捏了捏余渝通红的脸蛋,占完便宜后还对着余渝抱怨:“你怎么瘦了。”
越聊越没意思,多年不见的生疏感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消除的。余渝明白,穆尘也明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着各自的生活,打完这一炮就应该各回各家,藕断也不能丝连。
“我走了,还有事。”余渝伸了个懒腰,说了声告辞,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