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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向有干净需求的赵景煌也没让他带人去清理,竟还把人抱坐在腿上。小孩好像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姿势,视线茫然地望着空间的尽头,而身子却不自觉地靠在赵景煌胸膛上轻蹭着,对其的依赖可见一斑。
所以他得出结论是,这是个极受宠的,就是不知道会宠多久。
在赵景煌的吩咐下,他去端来了一盘糖果。
“潼潼,选一颗。”
赵潼伸出手捏起一颗糖果,赵景煌接过,替其把糖纸开打后,将糖果喂入他口中。
糖纸上还写了字,赵景煌看了一眼,笑得有丝促狭,然后把糖纸递给了服务员。
“乖宝贝儿,怎么这么会选呢?”赵景煌揉着儿子的头发,在他脸上吻了又吻,揽住他腰的手则忍不住滑向臀部,下流地挤按,眼中带着爱意却又杂糅着阴鸷的淫欲。
服务生在前面领路,赵潼和父亲走在后面。长长的回廊,阴暗又僻静,偶尔有人迎面走过,间或传来一些空寂的怪声。
他们进了一个房间,不到三米见方,空间小却不压抑,因为里面可以说是空无一物。只有一面黑色的墙上很怪异地开了一个洞,洞的那边一片漆黑。洞口可供一般身材的人肩膀出入,其上还固定了一个圆皮圈。
虽然有点怕洞那边的黑暗中会有什么东西,但是父亲陪在旁边,赵潼还是架不住小孩子心性,好奇地走过去研究,发现皮圈竟可以伸缩直径。
赵景煌站在赵潼的身后,眼眸暗沉如水。
对于总是羞于礼教束缚的儿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玩坏到再也想不起其他,只能张嘴求肏,小穴一抽一抽地喷精,合都合不拢。赵景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在这种糟污的地界,解锁他清纯儿子的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