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煌这儿捞点生意上的好处,他其实是想离这种人越远越好。
在王潮还疑虑心慌不已时,不曾想赵景煌却说道:“朋友一场,看在你的面子上,也无所谓得罪不得罪了。我好歹也是个长辈,怎么好意思去和你外甥斤斤计较呢?”
王潮听着有点懵,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赵景煌嘴里说出来的。
他确实不该怀疑自己不够了解赵景煌,因为接下来的后话让他如遭雷劈,立刻认识到了情况比他想的要严重,不可能凭他说几句示弱的话就全身而退。
赵景煌慢悠悠地说道:“关于我的可以算了,只是,辱骂我儿子的该怎么算?”
儿子?!
王潮惊瞪着双目朝赵景煌怀中抱着的男孩看去,有些眼熟,联系赵景煌的话语,瞬间确认了,他外甥口中被射尿的骚浪贱同学,那他妈的竟然是赵潼啊!
本以为只是扰了赵景煌的兴致,小心着捋平他的脾气就好,可王潮怎么也不料这人居然到这种地方来专门玩自己的亲儿子!
想当初他见赵景煌强自淡定下隐藏的懊悔,和把赵潼抱住时疼惜的模样,觉得他多半会做个拼命弥补儿子的好父亲,却不想,这只禽兽肏了自己儿子后回味无穷,干脆一错就错直接把儿子当脔宠对待继续侵犯,当真是个疯子……
看样子赵潼是被他这下半身思考的父亲彻底吃了个遍。他上一次看到时,男孩还哭得那么惨,那么害怕赵景煌,而现在却安然抱住赵景煌的脖子熟睡,这其中到底经历了什么匪夷所思的过程?
而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这么悲催,两次了,都这么血淋淋地直触赵景煌的逆鳞?哦不对,这次真不关他的事,都是他外甥不长眼,但是,他难道还能撇下他亲姐姐的命根子不管吗?
他这该死的外甥瞧上谁不好?连赵家的血脉都敢当随便玩的娼货?他且能猜到许楠辉精虫上脑都骂了些什么。
在场唯一不知内幕的许楠辉却是满脸古怪,心想这男的肏都肏完了,玩父子扮演还玩上瘾了?还没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