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煌面无表情道:“如果你以后有了个娇滴滴的女儿,有个不长眼的想趁着你疏忽时把她奸淫了,你会不会恨不得把这人剥了皮抽了筋?”
“……”
“你是不是以为我认赵潼当儿子是开玩笑的?就因为我把赵潼肏了,并且现在还变本加厉?”赵景煌眼里迸出寒光:“我越是这样对待赵潼,就越容不得别人打半点主意,懂吗?”
王潮听得心都凉透了,无可奈何地拨通了电话,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把我外甥拦下,别让他离开。”
赵景煌坐在小厅一角的靠椅上等着,安静地感受着赵潼浅浅的呼吸在他的颈窝处挠痒。最终,许楠辉被他小舅命人押了回来,像个囚犯般跪在他膝前,嚎叫怒骂不止。
声音有点吵,于是他示意人先把许楠辉的嘴巴堵住了,不悦地问道:“这就是他认错的态度?”
王潮的脸一片惨淡,走过来把许楠辉提了起来,说道:“我先跟他单独说说。”
过了十来分钟,许楠辉再度来到赵景煌面前时,已经完全变了个样。也不知王潮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他的戾气就散尽了,整个人畏缩又隐忍。
他低头跪着,机械地认错,并且扇了自己几耳光,将赵景煌的要求一一照做。灰败的眼睛里毫无生机,跟死人无异。
赵景煌此刻有种莫名的快意。
诚然是他让自己肏干赵潼的动静被这小子听见,从而促使这小子觊觎之心暴涨,事后又狠狠地整治这人一番,让他极度想要却无法得到,反而还要受深深折辱。
但是他在这过程中,却有股将赵潼占有得更为彻底的满足感。就如同野兽争夺食物,同类即使饿得眼冒绿光也不敢上前半步,而自己就以他人的痛苦为调剂来独享盛宴……
王潮叫其他人都走开了,自己则在一旁站着。赵景煌的“很简单”的要求,对于他一贯的作风来说的确是很让步了。或许是因为赵潼要快点回家所以他无心追究,再加上自己也在场,否则他外甥今晚能健全地走出去都不可能。
说是让许楠辉给赵潼道歉,可赵潼从始至终都累得在赵景煌怀里双眼紧闭。赵景煌沉溺于亲抚自己儿子,也没有对许楠辉的致歉有任何表示,这无疑让许楠辉更觉耻辱。
让他跪一个下贱的男妓,他跪下了。可他内心百般煎熬,将自尊打碎,却在对方眼里不值一提,连看都不必看。
他道完歉半天了,跪了自己都不知有多久后,赵景煌才慢腾腾地抱着赵潼站起身,视若不见地越过他。
路过王潮时赵景煌随意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潼潼实在困了,我得抱他回去睡觉。”
王潮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嗯,赵兄慢走。”
赵景煌早已安排了人开车来接,在宽敞私密的后座厢,他把赵潼轻轻放在柔软的睡垫里。
可刚关上车门,赵潼却不知怎么的醒了,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后一转不转地看着他。
“潼潼怎么不睡了?”
赵潼吸了吸鼻子道:“想和爸爸说话。”
“想说什么?爸爸听着呢。”赵景煌俯身凑近,含住儿子的耳垂舔吮。
赵潼感到一阵酥麻,舒服得声音都忍不住轻抖:“爸爸是不是,唔,一直都觉得,潼潼是个胆小鬼又爱说谎?”
赵景煌顿了下,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赵潼眼里闪过一抹失落,只伸起手臂用力地抱住赵景煌的脖子,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说道:“我觉得我不配当爸爸的儿子,可是我又好想爸爸你会一直爱潼潼。”
他从出生起就是个怪物,母亲嫌恶他,可父亲包容他。生性淫贱的他与父亲演变成这种关系,但是父亲待自己依旧。在家里娇养陪伴,在人前坦言维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