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潼眨着迷离的双眼,只看到赵景煌的怀抱近在咫尺,伸长了手去够,竟然轻而易举地够到了,然后全身贴了上去,感受父亲热烫有力的怀抱,吻上带有男性麝香味的侧颈。
花瓶碎裂的声音在他身后乍响,赵潼吓得一抖,惊愕中回过头,赵景煌用手中尖利的碎片在小臂上割出一道又长又深的豁口,纯白的衬衣变得鲜艳,空气中顿时漫起一阵血腥味。
几滴血珠子飞溅到赵潼瞬间转白的脸上,他仓皇失措地帮赵景煌按住上端动脉,又哭又急:“爸爸,呜呜……流了好多血……”
“嘶——”尖锐又快意的疼痛好像一个出泄口,将翻腾的情欲稍稍平复,赵景煌脸色铁青,恨恨地舔了舔犬齿,阴沉地瞪视着吓哭的赵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