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间房亲切了起来。
文穂走后,赵潼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父亲的贴身衣物,盖在身上,嗅着熟悉的洗衣露香味,无聊地看起了电视。这是他每次觉得不开心时的小习惯,而且他记得这个习惯最好不要被父亲抓包,不然父亲又会不讲道理地欺负他。有次他抱着父亲的衬衣不小心把奶水蹭上去了,证据偶然被翻到后他连忙道歉说自己一定洗干净,可是父亲黑着脸不接受他的道歉,压着他把他的整个床都弄脏了,还完全不认为自己做得过分。
接着赵潼在里面等了很久,甚至没忍住打了个瞌睡,半梦半醒间被门外的动静惊醒,一看墙上的时钟,都已经十点多了。他诧异地发现自己不知为何躺在了床上,他睡前明明是坐在沙发上的。难道是父亲已经来过了?
赵潼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来,跑去开门。门一拉开,便有不远处嘈杂的音乐声溢进来,赵潼走出门一段距离,随即看到了让他当场惊呆的一幕。
外面映照而来的霓虹灯将走廊衬得明暗不均,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流光溢彩,白色的纱幔在晚风中摇曳,垂荡在地上的拖尾被两具赤身裸体的人紧紧缠绕。
其中一人邪气的声音传来:“小婊子,这么想爬老赵的床啊,随便骗骗你就上赶着来了。呵呵,我这人没有别的癖好,就是喜欢夺人之美,还喜欢玩强的。不过你放心,把你肏成一滩烂泥后你会更漂亮的,到时候说不定你的赵总真会多看你两眼,哈哈哈。”
“唔唔、嗯额——”
借着月色,赵潼认出了那个被粗鲁地按压在地上的人正是自己之前所见的瑞沣,另一名比他强壮得多的男人一边口中发出淫秽的谩骂,一边用纱幔勒着瑞沣的脖子不让他逃离,像是在驯服一条母狗。男人不断地挺动着精壮腰杆,用炽热的性器捣弄青年的肠道,逼迫他发出沙哑的哀鸣。
赵潼没憋住发出一声不小的惊呼,男人停下啃咬青年肩胛骨的动作,抬起头,不由得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赵潼也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男人竟是王潮。想起王潮对他做过的事,赵潼有些害怕地退后了几步,又想从走廊跑出去。
王潮倒是看着比他还急,率先说道:“我靠,你怎么在这里!?不是,你快别看了,我可挨都没挨一下你啊。你别跟你爸爸说你看见我了!”
见赵潼还在发愣,王潮又催道:“你爸爸在外面呢,你赶紧找你爸爸去。”
赵潼连忙绕开两人跑了过去。
穿过冗长的通道,音乐声越来越大,赵潼不是很适应,心脏也连带着突突直跳。走廊尽头有两根雕花立柱,赵潼远远地看见文穂端着杯酒在那儿倚着,她身后昏暗的灯光连个清晰的影子都没照出来,只留下浅浅的一团黑雾。
文穂瞧见他后走近了说道:“哎哟,潼少爷,您醒了呀,之前赵总见你在休息就没叫你出来。”
原来爸爸真的来过了。赵潼急切地问道:“爸爸他人呢?”
“喏。”文穂指了指,道:“在那边坐着和人喝酒呢。”
赵潼顺着方向抬头张望,瞧见了厅中央一个巨大的半圆形沙发,上面是父亲熟悉的身影。他舒了口气,朝父亲快步迈去。室内的灯光极暗,几处热辣的舞台将歌舞声洒向四周,那点光线也将走道堪堪照明。
赵潼来到几步远处刚要开口叫爸爸,却看到父亲的怀里抱着一个陌生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