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迷离而满足的笑意,忍不住侧过脑袋,双手握住了那湿漉漉、硬邦邦的虎鞭。
他柔嫩温热的掌心,紧紧包围住那粗壮的茎身,用尽全力上下撸动,感到虎鞭上盘绕着一根根虬结凸起的青筋。
那虎鞭在他掌心中傲然坚挺,精神勃发。李代嘉更是意乱情迷,不由得抬起面孔,伸出舌头,在虎鞭根部与阴囊的相连之处温柔舔舐。
那处地方极为敏感,秦克阵呼吸登时紊乱,抬手按住了李代嘉的后脑勺,挺腰将虎鞭塞入了他的口中,自上而下抽插起来。
李代嘉连忙扶住秦克阵的大腿,口中唔唔叫唤,尽力吞吐那庞然巨物,卖力取悦讨好,竟然毫无抵触之情。
秦克阵眼睛一眨也不眨,低头看着李代嘉的娇美脸庞,见李代嘉神情中却是说不出的柔媚温顺,胸中燥热之意更是难当
又坚持了片刻,秦克阵才放松精关,在李代嘉口中猛烈冲击几下,终于射出了浓浓的精水!
秦克阵感到了无比的满足和征服快感,长叹一声,缓缓拔出,退到一边。
李代嘉已是四肢瘫软,失神地分开嘴唇,嫣红的口腔中盈满了雪白精液。
他气喘吁吁,似乎是喘不过气,便将娇小的舌尖颤颤巍巍伸了出来,一缕浊液跟着流淌而出,顺着他尖削的下巴缓缓流下
秦克阵看得眼热,忍不住以拇指轻拭李代嘉的脸颊,眼神中竟有一丝爱怜。
李代嘉闭上眼睛,用脸颊轻轻摩挲秦克阵温热的掌心。
在这银装素裹的冰天雪地之中,他两人之间却流淌着融融暖意
他们二人上方的树枝给积雪压得沉甸甸的,在风中不住晃动,忽然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折断下坠,枝头所负的积雪亦哗啦啦倾倒而下!
秦李二人正在树下,眼看着那堆积雪劈头浇来,秦克阵来不及细想,立即纵身扑在李代嘉身上!
他将李代嘉护得严严实实,用赤裸的脊背接住了所有冰雪。
饶是强健如秦克阵,骤然承受了这么一捧冰雪,也禁不住身体发颤儿,但他面上却是不动神色,问道:“你没事吧?”
李代嘉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柔声唤道:“秦大将军”
秦克阵直起身来,说道:“没事儿就别乱叫唤了,快把衣服穿好,袒胸露乳的也不怕着凉。”
李代嘉脸色一黑,心想你一逮着机会就要教训我,但你方才忘情之时,还不是跟我一样脱个精光?
心里虽然不服气,终究还是乖乖整理衣装,又伸手勾过玉带,紧紧束在腰上。
秦克阵看李代嘉的纤腰不盈一握,又回忆起他小腹上来回搅动的小鼓包立即摇了摇头,神色肃然,定定望着李代嘉,说道:“阿晏他”
李代嘉微微一怔,突然被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知道秦家兄弟之间毫无隐瞒,心里登时发起愁来:我回去以后该怎么跟秦守晏交代?
却听秦克阵接着说道:“今天的事情,就不必说给阿晏知道了。”语气平平,好像这是一件稀松平常之事。
原来秦克阵知道弟弟对李代嘉一腔痴情,心里稍作衡量,便打定主意隐瞒此事,免得兄弟阋墙,反倒耽误了将军府的大业,
李代嘉骇然失色,反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你是打算瞒着秦守晏吗?”
秦克阵露出不悦神色,说道:“没错,我叫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儿告诉阿晏,难道你打算忤逆我不成?”
李代嘉不免气闷,说道:“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吗?秦大将军,你未免太多虑了。你们兄弟俩亲亲热热、不分你我,怎么会因为一个我而闹得兄弟失和呢?”
秦李两人倒也奇怪,方才还相拥在地滚作一团,转眼又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