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用屠杀幼儿的办法去逼他们的父母出来,又何必千里迢迢跑
到我这里来只为了要一个名分呢?」赫格尔说这话的时候牙齿里仿佛咬着火焰。
「这里现在只是几所破房子,有与没有,又有什么分别呢?」
「大人,我们的祭祀和武士……」
「闭嘴!」赫格尔粗暴的打断他的话。
「给你们就是……」他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充满了疲惫。
「等他们来了再说吧。」
……
阿蝉尽力夹紧双腿,但那粘稠的液体把她的皮肤变得滑腻无比,几条粗壮的
触手从黑暗里钻出来,勒住她的喉咙。
巨大的惊恐包围了她,又是一股失重感袭来,眼前的世界忽的流动起来。
轻巧的脚步从黑暗里踏出来,那女人披头散发,浑身赤裸,沾满了凝固的血,
但仅存的一只眼睛里面却宛如流动着熔岩,亮得骇人。
那些触手从这女人的下体探出来,爬满了整个隔间,她往前走,触手便拖在
地上,一路划过,留下一地水光。
女人越走越近,触手从阿蝉的领子和裤管里钻进去,上下游走,温热的粘液
涂抹在她的身上,她想喊出来,刚一张嘴,触手便钻了进去,带着温热的粘液,
塞满她的喉咙,粘液顺着气管滑进肺里,她剧烈的咳嗽起来,但嘴里的触手已经
涨得几乎塞满整个口腔,鼻孔里喷出一股粘液,顺着脸颊流到额头上……她被整
个倒吊着,披头散发,显得有些滑稽。
女人走到她面前,披散着头发,借着外面的灯光,阿蝉看清楚了那女人的样
子,也看清了那双炽烈的眼眸,几乎惊叫起来,这女人身上痕痕竖竖留着不下百
十条大小伤口,有些还没有愈合,本应该是乳房的地方只剩下一边,另一边则只
剩下一片腐烂的肉,雪白的肉芽从创口往外长出来,靠近了便是一股子腥臭味。
大大小小的血洞连成一片贯穿了她的半个身体,那里也许曾经穿着一些铁链
之类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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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创口,任谁都知道她早该死了,可她偏偏活着,有些创口还往外淌血,
已经有肉芽在那上面蠕动,那简直是非人的生命。
女人抓着女人的头发,触手放松,把她放了下来,插进她嘴里的那条触手缓
缓的往外抽了出来,带出一溜黏液,几乎是同时,她瘫软下来,伏地干呕起来,
过了一阵子,便瘫软在地,一动不动,似乎抽出来的是她的灵魂。
女人俯身,拽着她的头发把阿蝉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也不在乎
她满脸的鼻涕眼泪,吻了下去。
两条触手悄悄的攀上了阿蝉的双腿,一条探进了她早已湿透的花瓣,另一条
却是直直的贯进了她的后庭。
这东西在强奸自己,阿蝉感觉下体一阵麻痒,她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更令她
绝望的是,触手插入的瞬间她居然有一种被叛逆的快感。
触手在阿蝉身体里缓缓蠕动,即使早已经不是处女,勤于锻炼的缘故,阿蝉
的花径依然窄小紧致,一般男人也许刚进入便要丢盔弃甲,但这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