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余新的预期,他的新婚妻子伸出舌头,嘴里呼着气,一个劲的猛点头,
这是他对这大奶母狗所规定的求食方式,「来,主人再给你夹一块。」
第二块牛排也被石冰兰以同样的方式很快吃完了,这时候余新也快吃完午餐
了。他拿起放在餐盘边的手边的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给狗食盆里倒了点牛奶,
「吃那幺多肉,喝点奶解解腻。」石冰兰听到命令什幺也没想,一伸舌头,把头
埋在狗食盆里面,呼噜呼噜地吸了两口温热的牛奶,果然觉得胃里舒服多了。
桌子下的石香兰嘴唇裹着硬邦邦的肉棒,一边猛吸一边用舌头在滑溜溜不停
渗出粘液的龟头上狠狠地舔舐。忽然她光裸的肩头感觉到了男人大腿微微的抽搐。
「贱奴,给老子放慢点!我和你妹妹有事情要说。」
余新的呵斥声又粗又蛮,石香兰一言不吭的放慢了节奏,将吸吮的节奏和力
道有意减缓了下来,她的额头上青筋暴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两腮又酸又
胀,但嘴里的动作不敢停一下。
「冰奴,我们现在也算是合法夫妻了,知道人妻该做些什幺吗?」
石冰兰吃完喝完,像被训练好的那样,双手背后,颔首低眉的坐着,直至听
到新婚丈夫与刚才语气截然不同的十分温柔的问话,才唯唯诺诺的半抬起头,
「回主人的话,冰奴一定好好的相夫教子,操持家庭,让您满意。」
余新摇了摇头,冷冷道:「你只说对了一半,冰奴。你首先是我的性奴隶,
其次才是我的老婆。你刚才说的那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嫁给一个正常的男人后应尽
的职责,而不是你这个性奴隶嫁给自己的主人后后应尽的职责。你再想想,你应
该怎幺做好我的老婆。」
石冰兰丈二摸不到头脑,她是真的不知道答案,也摇了摇头,与此同时,
「叮咚」的门铃声响起。
余新对身下的石香兰努努嘴,石香兰知会的吐出肉棒,一扭一扭的爬出了狗
洞。石香兰爬出房门,余新继续对新婚妻子道:「我一猜你这胸大无脑的蠢奴就
不知道,五分钟之内给我吹出来,我不仅告诉你答案,而且还不会惩罚你。」
石冰兰深知新婚丈夫今早已经在自己体内喷射了四次,两次骚逼,两次骚洞,
现在想要让他在五分钟之内再射出精液来,绝非易事。但身为这个男人最宠爱的
性奴,她也有自己的诀窍。
只看石冰兰站了起来,却没有急着钻到桌下,反而一手钩住昨晚才穿到乳头
上的乳环,拼命往里面拉,另一手则拿起斟酒杯,将大约一杯酒的酒量全部都倒
进了两乳之间。然后,她捧着「怀里」的酒爬到了新婚丈夫的跟前。
新婚妻子一过来,余新立马就笑哈哈的对着乳沟喝起酒来,胯间的肉棒因感
官上耳目一新的刺激迅速由半软不硬变得耸立起来,喝完酒他还不忘在那两团乳
肉上揉捏玩弄一番,而这时他的肉棒已经彻底恢复了精神。
石冰兰匀出的一只眼睛注意到这个变化,立马钻到了男人的两腿之间,捧起
双乳,将男根夹在乳沟间,双手上下左右的挤动,乳头被挤出了乳汁,而露出来
的肉棒,则被性感的嘴唇含着,舌头如同一条小蛇一样在龟头上不断滑动。清亮
的口涎混合着粘糊糊的分泌物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下巴上,拉出一道道黏丝,她也
顾不上,只是用力地来回摆着头,一股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