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狗。
「你干嘛呢,冰奴?」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低沉稳健又没有什么
感情色彩。
「主…主人,」女人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嘴唇颤抖着道:「外面…下雨了,
奴婢刚…收了衣服,现在正在…家里面…洗衣机烘干。」
「呵呵,身子泄了吗?」男人的笑声中充满了轻鄙的意味,却又隐含着一丝
暧昧的宠溺。
「几…几乎……奴婢……忍耐着……」女人双眉紧皱,汗湿的脸上随着雪白
双腿的颤抖表现出苦闷的表情。
「很好,小兰小容都还好吧?」听到男人不容置疑的命令,女人的声音都要
滴出水了,「是……她们都好……就是……老公,小冰…小冰…想你了,真的…
好想你。」
「贱货一个,就知道发骚求操,泄了身子就去给棠奴喂药,再敢发骚我中午
回去就把你的浪逼给缝上。」
男人挂断电话的瞬间,一朵娇艳鲜嫩的兰花陡然在女人高耸的雪峰上绽放盛
开,原本不时喷射淫水的阴户立刻变成涌出粘液的膏液向下流过菊肛,随着跌落
的臀丘滴落在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上。
「唉…我…真的是…天生的…性奴……」
无力的躯体靠在玄关柜旁喘息着,细碎的呻吟从石冰兰微张的双唇间挤出,
几乎昏厥的眸子飘向天花板,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仿佛充满愧疚,又像是十分的
感激,似乎还带着一丝失落。从昨天早上打出卧室的电话到今天早上打进大厅的
电话,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内发生的事,又如电影般一幕幕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日出日落,日落又日出,这是丈夫婚后的次夜不归宿。多年的刑警生涯,
她早看惯了社会的丑陋与黑暗,对于那些有点权势,或有点钱财,或有点本事的
男人,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本就是他们的生活常态。她很清楚像丈夫这般的
人中奇男子,总会有欠操的骚狐狸送上门当免费的鸡,丈夫宠幸哪个女人不应是
她该关心的事情,但任大屁股昨天早上不怀好意的到访还是让她的内心起了波澜,
就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似的,如此一发便不可收拾。
诚如任大屁股所看到的那样,一个原本秀外慧中前途无量的刑警队长,如今
被圈在了一栋豪华别墅中,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妇,似乎生活里只剩下了
等男人这一件事情,想想都觉得憋屈和可悲,所以与她多年未见的任大屁股才会
自作聪明地劝说她「不要做个美丽的蠢女人」、「为了法律、为了正义、为了你
的信仰和追求」,「走出这个美丽的绿色牢笼」,重回刑警总局当副局长,在被
她断然拒绝后,又当着她的面诋毁丈夫,诅咒自己「像垃圾一样被他扔掉」,所
有这些大逆不道的胡言乱语加到一起,成功地激怒了她,甚至一度使她动了杀心,
险些酿成了大祸。
回想起任大屁股举手投足间那股自视甚高的傲气和话里话外对自己的惋惜与
失望之情,她突然顿悟了,那不就是过去的自己在见到姐姐热烈亲吻丈夫皮鞋时
的表现与感受吗?那时的自己,如今的任大屁股,不都是想当然的认为别人被洗
脑了,需要自己来拯救吗?
把无知当常识,把愚昧当原则,把谎言当真理,曾经的她也和任大屁股一样,
沾沾自喜于所谓「警花」的幻象,丝毫不知自己才是应该被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