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家伙竟然趴倒在书桌前,打开
的游戏画面依然不停跳动着,我心一沉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奔到他旁边,推了推
,「喂,张曜岩,你怎么了?喂!」
大声地喊着,可是一动不动,我俯身,「还好还有呼吸,不会吧,这药难道
是真的?」
我心里有点诧异,觉得这货可能是装的,于是对着曜岩的侧脸用力拍了几下
,拍的他脸通红也丝毫没有反映,只有不轻不重的呼吸声。
「真的假的?」
我内心还是觉得有点不相信,多等了几分钟也多拍了几分钟后,曜岩脸都被
我打红了还是一动不动,我拿起放在桌子旁的深蓝色瓶子,紧紧盯着,心里涌出
一股异样感,过了好一会儿用手紧紧握住后放入自己的袋中,把昏睡着的这货拖
到他的床上躺好,强行关了电脑,看了下时间大约十点,想着再不回去应该要挨
骂了,关上他房间里的灯和门,走到客厅突然想起厕所里的那条肉色丝袜停下了
身子,望着墙壁上的文墨,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还是走了出去,「下次吧」
回到家已经十点半了,「完了,肯定要挨骂了」
我站在门口有点害怕,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却发现家里漆黑黑一片
没有人在,看来母亲还没回来,小舒一口气。
母亲公司事情较多平时也有很晚回家的时候,习以为常所以也没在意,我关
上屋门换好鞋走了进去。
等我洗漱完,坐在桌子前看着从曜岩家拿回来的小瓶子出神,内心的纠结与
异样感和罪恶感交织在一起,我失神半天,觉得什么事都是自然最好,把这个小
瓶子藏在床垫下后就躺在床上玩手机差点睡着时,听见楼下有开门的声音,我估
摸着应该是母亲回来了,放下手机往楼下走去,见门口一个身材修长,穿着职业
装的女性搀着摇摇晃晃的母亲站在门口,我一愣急忙赶了过去一齐搀着母亲。
搀着母亲的年轻女性我认识,以前去母亲公司的时候见过,好像是母亲的一
名助理,我一般叫她露姐。
「露姐,我妈怎么喝的这么醉啊?」
我看着紧闭着眼,满脸通红的母亲开口道。
「不好意思啊昊轩,今天公司部门经理一起吃饭,你妈过去喝了几杯就这样
了」
露姐也一脸伤脑筋似的看着我,我有点无语,看着站在旁边软绵绵的,满口
酒味的母亲有点头大。
「昊轩你好好扶你妈进屋,给她弄点醒酒药,她在酒店已经吐过了应该不会
再吐了。我先走了,对了慕总的车我帮她开回来了,给你,车钥匙」
露姐说完轻轻放开了搀着母亲的手,母亲整个身体便侧着往我身上靠,一大
股酒味扑鼻而来,我赶集把头往后挪,一脸嫌弃,实在受不了这味道。
我用左手搂住母亲圆润的肩,右手接过露姐递过来的车钥匙,跟露姐道了声
感谢。
「那昊轩,我先走了,好好照顾慕总,麻烦你咯」
说完抛了个媚眼便关上了门。
我歪头看着脑袋靠在我肩上的母亲,柔顺的刘海垂了下来盖住少许精心细凋
的侧脸,鲜眉微皱,亮眼紧闭,挺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脸庞上一片红晕,
水嫩的双唇随着轻微呼吸声不时合闭着,我看着母亲姣好的容颜,点点唇鼻细眸
澹眉像欣赏一幅恬静的山水画,远看柔情肆意近看似水澹雅,说不出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