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倒酒!」
店家慌忙端着白蜡盘子跑来,上面有两个杯子和一个酒壶。
桑铎一把夺过酒壶,直接对着壶口猛灌,酒水咕咚咕咚下肚,转眼间壶里一半的酒已经没了。
桑铎将酒壶重重砸到桌上,对着店家吩咐道:「这下开始倒酒吧,给她也来一杯。」
桑铎指了指旁边的布蕾妮。
那个叫波利佛的高大士兵打量了一下布蕾妮,然后转回视线看着桑铎说道:「要找爵士,你来迟了。」
「他前阵子还在赫伦堡,后来被招去追捕都城里逃出来的什么人了,我暂时代理了赫伦堡的城主。」
波利佛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麦酒,「可没过多久,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袭击了我们,几乎全部人都被他们杀了个精光,只有我们几个逃了出来。」
「格雷果没能碰上他们真可惜啊。」
猎狗轻蔑地哼了一声,「他们有多少人?」
「足有上千人。」
「这么说,他们攻下了赫伦堡?」
桑铎问。
「他们不是强盗或者土匪,也不太像一般的士兵,攻下赫伦堡后就开始驻扎起来,我听说他们还在四处搜刮物资,吸纳流民。」
波利佛说道,「我们打算趁早离开这里,返回君临……」
「要我说啊,你应该跟我们一起。」
波利佛朝后指了指正在给其他士兵倒酒的店家说道,「他们这种人,通常都在哪儿藏了些东西。金子,银子,更多漂亮的女儿……」
说着,波利佛瞧了眼一直没有说话的布蕾妮,继续说道:「只要你懂得怎么撬开他们的嘴,就有好处拿。」
「从这到君临,他这种货色多着呢。」
波利佛呵呵一笑。
「你能赚好一大笔,我们收获就很不错。」
听完这些话,桑铎和布蕾妮都沉默了一阵,随后桑铎才缓缓说道:「我不去君临。」
「考虑一下吧,我们都为兰尼斯特服务,我们想干什么都行……」
「操他妈的兰尼斯特。操他妈的君临。操你妈的。」
桑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桑铎的话一出,波利佛顿时脸色一变,身后桌的几个士兵也纷纷朝这边看来。
「我听爵士说,君临的战斗升温时,他的小狗弟弟夹着尾巴跑了,一开始我还不太相信。」
高大的士兵坐直了身体,手已经做好了拔剑的准备。
远桌的几个士兵都紧盯着这边,其他客人也都察觉到紧张的氛围悄悄熘走,布蕾妮快速地扫了一眼几个士兵的位置,一只手早已摸上了剑柄。
嗖!某件银光闪闪的东西快速穿过厅堂打破了短暂的对峙,桑铎刚将面前的桌子掀翻,一把匕首便正好钉在桌面上。
呛!呛!呛!一把把长剑从剑鞘中抽出,双方陷入了混战。
魔山的手下们并不是普通的土匪毛贼,他们在士兵中也属于凶悍危险的角色,「猎狗」
的名头可吓不倒他们。
面对五个士兵暴徒,一次性灌了太多酒的桑铎和饥肠辘辘的布蕾妮陷入了苦战。
当长剑的奏鸣曲结束时,五具血淋淋的尸体躺在了残破的旅店里,而代价是桑铎那灼伤的半边脸从面颊到太阳穴都一片血红,整截耳朵根都被砍没了,大腿上也被割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布蕾妮虽然没有受太重的伤,但也耗尽了体力,坐在一个木桶上喘着粗气,随手捡起一块掉落在地上的面包咀嚼起来。
绝境长城以外,凯撒斯·塔纳托斯正带领着一支部队穿越鬼影森林的东北角,朝着沿海的艰难屯进发。
那是一片古老的废墟,无论是守夜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