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中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夕阳从窗外透进来,那个男人早已不见踪影。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自己的衣服散落了一地,贴身的衣裙还被恶趣味地扔到了托曼的脸上。再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小穴自是红肿不堪,被精液射得一塌糊涂。胸部,臀部等部位布满了抓痕和吻痕,嘴巴里还有股恶心的味道,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她不能将这件事告诉父亲,他高傲的父亲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被别人如此对待,这是对兰尼斯特家族的侮辱。
“詹姆……你在哪……”瑟曦喃喃着,有种想要大哭的冲动。
良久过后,她默默地穿上衣裙,深深地看了眼沉睡中的托曼,离开了房间。
从那以后,凯撒斯每次遇到瑟曦都会出言调戏,甚至在人少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即使有塔林·曼特和马林·特兰两个御林铁卫守护在她身边,她也不敢保证凯撒斯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会不会做出什么来,更多的还是遇到他就绕路走。
此时远在北边的河间地,桑铎·克里冈没有死在“暴君”科瑞纳克的手上,负伤的“猎狗”流浪到了这里,他打晕了一个正在运送咸猪肉的猪倌。
正当他要掏出匕首杀死那个可怜的猪倌时,一个人的声音喝住了他。
那是一个壮硕的女人,身材极其高大,甚至达到了男子的水平,只比“猎狗”
矮一点儿,大概和去世的劳勃国王一样高。
她穿着黄釉钢甲,头发是黄色的,像肮脏的稻草,脆弱干枯,让他想起该死的兰尼斯特。
同样是身材高大,身穿盔甲的的两人在林边战作一团,女人的实力远超出男人的预想,与“猎狗”打了许久不落下风,虽然论实力其实应该是桑铎更胜一筹,但是由于起先的轻敌,加上之前负伤未愈的桑铎此时体力逐渐不支。
桑铎的剑被打落,女人并没有立刻杀了他,饶了他一命。这时林中却窜出了一队人马,将两人包围了。
他们是无旗兄弟会的人。
无旗兄弟会最初是由当时的国王之手艾德·史塔克遣派捉捕格在河间地烧杀抢掠雷果·克里冈的队伍组成的,贝里·唐德利恩和密尔的索罗斯率领着这支队伍。后来被击溃后转而进行游击作战,不断吸纳其他战役中战败的士兵和斗争中前来避难的平民。即使劳勃国王和艾德·史塔克都去世了,他们依然以两人之名继续执行着保护平民,维持法律的正义。
他们最初只与兰尼斯特的士兵敌对,逐渐演变成与任何伤害弱小的人为敌。
由此,北方的一些土匪和普通的犯罪者也成了兄弟会的目标。
而这一次,兄弟会的一个分队碰巧抓住了正在打斗的桑铎·克里冈两人,他们被同时带到贝里的藏身之处。
他们认出了“猎狗”的身份,而女人则表示她是塔斯的布蕾妮,来自暮临厅的塔斯家族。无旗兄弟会以参与兰尼斯特的暴行为由对桑铎进行了审判,但允许他选择比武审判。同时布蕾妮也因“杀死蓝礼”的传闻,被迫以弑主的罪行进行审判。
两场审判同时进行,原本还在争斗的两人如今却不得不并肩而战。
贝里·唐德利恩手持一把燃烧的剑亲自上场,与另一名兄弟会成员一起对两人进行审判。
布蕾妮不断解释着,不愿下死手,被那人打得险象环生。
畏惧火焰的桑铎·克里冈则被贝里·唐德利恩的火剑打得节节败退,却在关键时刻狂猛还击,甚至一剑将贝里·唐德利恩的剑劈断,深深地劈入了他的肩胛中。然后从背后一把抓起即将击杀布蕾妮的另一名兄弟会成员,一剑将其杀死,算是还了她一命。正当两人准备离开时,身后却传出熟悉的声音。
贝里居然被索罗斯奇迹般地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