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应该是当年跟着你一起被抓回来的那几个精灵侍卫,只可惜他们的主人都没有我们王室成员这么心软,他们自己也没有你这么能忍,没过几十年就早早死了。要不然我一定不会让你这么委屈地缩在这个笼子里面,还蒙着毯子什么都看不到,我会在高台上为你设置一个专门的、视野最好的坐席,然后让你亲眼看着我砍下他们的脑袋。”
“……”精灵王低垂的眼睫似乎动了动,却到底没有看向阿德莱德,可是阿德莱德还是很高兴,毕竟哪怕是再怎么微小的心理波动,总也比之前那活死人似的模样要强得多,否则他前往黑暗森林的灭族之旅,可是会逊色上很多的。
阿德莱德大笑着将完全隔绝光线的黑色毛毯放下,重新盖住了木笼,转身向着自己坐骑战马的方向走去,方才过来通知他集合时间的传令兵还等在拐角,阿德莱德也没多想挥手将人打发走了,那传令兵向着自己的位置小跑前进,只是没跑几步,便忍不住停下来回头看向那被黑色毛毯盖住的木笼,年轻的脸上是无法抑制的好奇神色。
打仗时候的行军强度,完全不是贵族少爷们能够想象到的,阿德莱德虽然和别的王室贵族们相比已经不算是娇生惯养,游玩打猎时候风餐露宿也是有的,可是如今被扔到军队里跟着长途跋涉,才发现自己以前自以为吃过的“苦”,其实都只能算是个屁。森林地形作战骑兵不占优势,因此部队里大多数都是步兵,行进速度有限,少数的骑兵也只能勒着缰绳放慢速度,只有侦查斥候能够跑前跑后。阿德莱德骑着最好的战马,用着最好的马鞍和垫子,一整天下来依然觉得身体僵硬,若非要顾忌自己在军队面前的勇猛英武的形象,恐怕直接让侍卫将自己从马上搀扶下来的心都有。
好在国王的营帐还是很华丽舒适的,铺了厚厚被褥的柔软床铺,铺了柔软厚实毛皮防潮隔凉的地毯,阿德莱德喝了一口专门负责他伙食的小厨房的厨师新煮出来的奶茶,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同时决定从明天开始,一定要坐在车里走完剩下的十几天的路程。
体力恢复之后,一些其他的心思自然就涌上了心头,军营的生活非常单调无聊,把那个已经被关了一整天的淫奴找过来享乐一番,显然是打发时间愉悦身心的最好方式。阿德莱德打发了身边的几个贴身侍从,去后面的辎重营将那个蒙着黑色毯子的木笼抬过来,这事儿需要做的稍微低调一些,这几个侍从都是他信得过的人,不会有泄密的风险。侍从们来去的速度很快,阿德莱德打发侍从们离开王帐,亲手掀开毯子打开木笼将他的禁脔抱出来检查,湿淋淋的身体不算什么异样,毕竟在这样温暖的天气里,在那被毯子蒙得密不透风的木笼里待上一天,体内还有无边欲火的炙烤,不大量出汗才是怪事。
可是当阿德莱德的手伸到两瓣屁股之间的肉洞时,神色却变得非常难看。水光淋漓的屁眼里面确实塞着一根完好的木棒,但是,这是一根货真价实的木棒,而非王宫里侍从所特制的调教之物。也就是说,这个淫奴,这个王室的禁脔,居然就在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被军营里不知道是哪个的身份卑微的士兵给开封动过了!
阿德莱德愤恨地一把抽出精灵王屁眼里粗硬的木棒,半点不管这只是粗糙打磨了一下的木棒上面是否会有细小的木刺划伤脆弱的肠肉,外翻的肠肉很干净,看不到残留的精液在里面,可是阿德莱德太明白自家这个淫奴的诱惑力有多强,对方肯定是在肏过之后灌肠清洗过,所以才没有留下多少痕迹。阿德莱德挥舞着湿淋淋几乎滑不留手的木棍抽打了几下淫奴的屁股,在那刚刚恢复光滑白皙的皮肉上又留下了三指宽一指高的淤肿檩子,这才丢开木棍,一屁股坐在床上,用沾满了灰尘泥土的马靴挑起精灵王的脸,阴沉地问道:“淫奴果然是一时一刻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被关在笼子里都有能耐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