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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无论如何,你还是我的小叶子。】
“所以,您就永远只把我当成您的儿子,当成一个小孩子吗?”贝纳法尔顺从地闭上眼睛,接受父亲的安慰,口中吐出的却是丝毫不留余地的质问,“一百一十二年了,您还没有想清楚,没有做出决定吗?”
一百一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已经暗恋了自己父亲整整六十年的拉克莱斯终于在美酒的帮助下,冲进萨兰迪尔的卧室语无伦次地吐露了自己的爱意,然后把父亲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像是小兽一样误打误撞讨到了一个吻。在之后的数年时间里,父子二人其实经历过几次长谈,父亲要确定儿子究竟是认真对待还是一时好奇贪玩,儿子也在窃喜父亲对自己并不是完全无意,两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步调耐心地调整着心态和相处模式,反正精灵族是几乎永生的种族,时间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奢侈的东西。
然而这一切都在战火的摧残下戛然而止。
萨兰迪尔的神色有些动摇,然而贝纳法尔却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被扑倒在王座上的时候,萨兰迪尔突然觉得儿子给自己改的名字还是挺合适的,他不再是森林里一片随风而动,也随时节凋零的柔嫩叶片,而确实成为了一个强硬、执着、哪怕不择手段也要达成目的的优秀领导者。
察觉到了父亲的纵容甚至是配合,贝纳法尔的亲吻显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们的第一个吻是在酒醉之后,年轻的精灵险些直接被神智清明的强健的上位者扔了出去;百年前那最后的一个吻是在开满了鲜花的湖边,成熟而年长的准恋人引导着年轻的孩子如何才能通过灵活的舌头勾画唇齿的轮廓,就是在那时年轻的拉克莱斯居然发现父亲上颌的嫩肉居然异常敏感,甚至到了可以称之为弱点的地步。
而现在,已经真正成熟起来的年轻精灵,以绝对的引领与控制的姿态,将思念了百年的爱人圏禁在自己的臂弯和座椅之间,只是自己的唇舌已经从火热变成了冰冷,而对方口中也再也不会有一条灵活的小鱼和自己共舞了。
贝纳法尔强制自己隐去了眼眶中的泪水,用舌尖在精灵王上颌最敏感的地方反复地画着大大小小的圆圈,精灵王早已熟谙情欲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喉咙里也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声带太多年没有使用,连发生都显得有些生疏了,最初的声音沉闷而嘶哑,与其他精灵们天籁般的嗓音比较起来简直像是一群画眉百灵中冒出了一只乌鸦,连萨兰迪尔自己听了都恨不得赶紧捏住嗓子别再发出任何动静才好。
“没关系的,父王,叫出来,我很喜欢。”贝纳法尔好不容易才放过了对方的嘴唇,将阵地一路向下蔓延到了胸口。精灵王被阿德莱德拖拽到战场上的时候,只是裸身穿了一件青绿色的纱衣,设计的初衷就是方便随时被肏弄,所以当真是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他剥得一丝不挂。一想到自己身上被穿上的那些环,萨兰迪尔下意识地就想用手去遮挡,可是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多高,就被儿子一只手擒住,同时纱衣的腰带也被抽掉,捆住两只纤细无力的手腕拉到头顶,捆绑在王座的靠背上。
“父王,云雀告诉过我说您身上有那些人类留下的穿环,但是我却不知道居然有这么多处……”贝纳法尔将一侧的乳头叼在嘴里舔弄吸吮,却也没有厚此薄彼冷落另外的一侧乳头,灵活的手指将因为情欲涌动而肿胀的另一侧乳头架在指根,用偏重的力道来回碾磨着。他的做法很正确,对于现在的精灵王来说,正是这种偏重的手法和能够带来些微疼痛的方式,才能最大限度地激起和释放身体的情欲。
在精灵王含混的呜咽声中,贝纳法尔冰冷潮湿的舌尖在白皙的肉体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拨开镶着珍珠宝石的脐环,将舌尖在肚脐的褶皱里面用力的摩擦翻搅起来,这感觉又麻又痒,脐环被拉扯的时候还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