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不……够……啊!还要咬,要……要掐……”
“咬哪里?掐哪里?是不是你的骚奶头?不说出来就不动手哦~”
“是我的……骚奶头,用力咬一咬,掐住……啊!唔——”精灵王的骚话说得不算熟练,但也并不太扭捏,贝纳法尔给出的回报也很丰厚,在啃咬了一会儿奶头,在上面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清凉的唾液之后,贝纳法尔放开了对精灵王腰部的支撑,两只手之间夹住两颗红肿娇嫩的大奶头,同时逼迫精灵王上身向后倾,俯下身吻住了红润的嘴唇。精灵王的手臂还捆绑在身后无处着力,这个姿势相当于让他整个上半身的一部分重量都吊在了两颗脆弱的奶头上,尖锐的痛楚和同样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奶头可能会被从身上扯下来的细微恐惧传遍全身。呼喊和呻吟都被吞进贝纳法尔的口中,等到一吻终了,精灵王全身瘫软地伏在儿子怀里喘息,惊讶地发现身前的阴茎将紧贴的小腹射得一塌糊涂,屁眼里第一颗种子已经落地,带着喷涌而出的骚水滚出去好远。
“你这个……小混蛋!”精灵王靠在儿子胸前,声音虚软地骂道。有了第一颗种子打前站,剩下的两颗种子再出来就方便了很多,只是这产卵一样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又摩擦到了胞宫入口的细缝,再加上贝纳法尔的可以挑逗诱惑,最后依然是以鸡巴捅穿肉缝肏翻胞宫并在里面射精作为终结,而今天排出来的三颗种子,自然也是让贝纳法尔小心地收了起来。
“可是这个小混蛋爱你爱得不可自拔。”贝纳法尔将重新清洗过一遍的精灵王送回了马车,在额头上留下一个温情的亲吻,“睡吧父王,明天我们就要进入王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