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上大赚一笔。”
“这话倒是没错。”贝纳法尔也是心不在焉地接话,可是紧接着却换了个话题,冰凉的大手挑开精灵王的衣襟,放肆地在那柔软而且微微鼓胀的胸脯上揉了一把,说道:“父王方才一直在调整坐姿,是胸口涨奶了,还是屁眼发痒,欠操了?”
“……”纵使已经在一起生活多年,精灵王还是被儿子这毫不掩饰毫不婉转的直白描述弄得有些脸红,不过既然身体的不妥已经被发现,那就没什么再值得遮遮掩掩的,索性顺着儿子的手势褪去外袍,解开前襟,将大片白花花的胸乳袒露在贝纳法尔面前。
贝纳法尔仔细打量着父亲送到面前的胸乳,无论看上多久,看上多少遍,他都会为这美丽的身体所倾倒和吸引。经过多年精心的调养和锻炼,精灵王的身体早已恢复了昔日的强健,躯体肌理饱满流畅但不夸张,胸肌腹肌更是轮廓分明,只不过现在剩下的,好像只有一点点肌肉的影子了。
贝纳法尔轻轻抓了一把胸口的乳肉,指头大小的乳头则从手指缝中间露了出来,熟红的色泽像是雪白奶油上的一颗大樱桃,看上一眼就开始想象那诱人的味道。两根指头一夹,立刻能够体会到那充满弹性的迷人手感,只有再立刻含在嘴里用牙齿和舌头好好品尝啃咬,才算是不辜负这样的美味。
不过每日对着这样的大餐,最基本的抵抗力贝纳法尔还是有的,他现在想要利用这份自制力换取更多的好处。他双手从精灵王和腋下顺着乳房的弧度轻轻用力向上推,到了一半的时候精灵王突然鼻息变得沉重,下意识地瑟缩着向背后的马车车厢靠了靠,贝纳法尔立刻明白出问题的就是这里了。
“这里痛?那应该就是不通畅,都堵在这里了。”贝纳法尔用了些力气,在颤巍巍的娇嫩胸乳上揉了起来,“精灵族里没有这样的先例,全要参考人类医师的记录和自己摸索,父王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和我说,知道吗?”
“嘶嘶……痛啊,轻点……啊嗯……”胸口奶结被慢慢揉散开的感觉又疼又爽,精灵王被拉着靠在儿子的怀里,头枕在儿子肩膀,一边轻声呼痛,一边又忍不住舒爽地呻吟出声,叫到后来固然把贝纳法尔撩拨得浑身僵硬喘息粗重,自己下身屁眼也把内裤的布料打湿了一片。
“父王最好还是等到我们回宫再发骚,现在可没有母树的分枝专门给你吸奶,还是说你想和那些播种人一样,跑到广场上求助那棵母树?”贝纳法尔伸手拍打了两下精灵王因为涨奶而有些膨胀的胸乳,推开马车的车窗指向广场上由精灵王亲自孕育了种子的母树。
黑暗精灵母树经过多年的生长,已经完全看不出是单独的一棵树了,它向四周伸展的树冠在扩展到一定范围之后,便会有枝条向下生长接触地面,然后像榕树一样形成新的须根,支撑更加广阔面积的树冠。其树冠面积现在已经覆盖了半个王都,大多数的播种人干脆重新设计规划和建造了住房,以每一株须根为中心,几个家庭共同建造院子,共享母树的根须,毕竟对于如今以生育为快乐和荣耀的播种人来说,母树的根须实在是太重要了。
精灵王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门道,不同于播种人对于母树的绝对依赖,他作为母树的孕育者,受到的影响相对较小,但也不是绝对没有,其中一点就表现在孕期的泌乳问题上。
自从精灵王因为亲自怀了个小精灵而开始涨乳,两个人试验了很多方法,最后无奈地承认确实只有在母树帮助下的纾解才是最爽快的。只不过萨兰迪尔对于精灵树,心里始终存了个疙瘩,别扭得很,刚开始的时候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去挨精灵树的边儿,再加上贝纳法尔心中不忿,便按着精灵王亲自通乳。到了最后固然是尝到了初乳的味道,可精灵王也被乳头的疼痛折腾得泪水横流,整个胸口两三天都不敢伸手去碰。
一想到被强制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