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经意的便顺着蜜穴滑进去了半截。
陈小联听到这话时,想到将来的场景,本来心中欲火冷静了大半,暂时压下
了日逼的念头,可被这半截鸡巴塞进来,又停在那里,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
死了,欲火又重新涌了上来,抬起屁股向让鸡巴顶到自己嫩逼最深处去,可无论
怎么抬,总感觉差了一层。
她直想让陈云锋别管那么多,先用鸡巴狠狠插自己的逼,一切等操完再说,
可看到陈云锋那伤心的表情,正是因为太爱自己,才会有这番表现,这时候哪里
好意思提操逼的事,只得再度强忍着瘙痒,安慰道:「我的逼永远都给你操,你
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只想被你的大鸡巴操。」
听到陈小联这么说了,陈云锋才提起一点精神,耸动屁股,鸡巴重新开始在
她肉穴中来回抽插,感受着粗大硬翘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撑开自己痒肉,刮蹭着
穴内肉壁,顶到嫩穴最深处。
陈小联「喔」
地一声,轻舒一口气,随即伴随着快感轻轻呻吟起来。
陈云锋不紧不慢的抽插着,似乎不相信陈小联以后真的任自己操逼,仍旧问
道:「你真的以后永远都给我操,结了婚也让我日吗?」
陈小联眉头时皱时舒,享受着久违的操逼快感,生怕陈云锋一难过,又停下
来不动,听他问起,连忙答道:「嗯,结婚之后也任你操,我的逼任你日,你想
什么时候日逼都可以。」
陈云锋听到这话后,日起逼来似乎更来劲来,插逼速度和力度也加大了不少
,令陈小联的快感又上涨了一个层次,声音跟着由轻吟声变成了不大不小的浪叫
声。
陈云锋继续问道:「可你结婚后是在广西,我却在湖南,怎么去日你?」
陈小联一怔,有些搭不上话来,接着便感觉鸡巴的抽插速度又渐渐慢了下来。
只听陈云锋继续道:「而且就算以后还能日你,可想到你对象也这样用鸡巴
操你的逼,我就难过。你想,将来我要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的鸡巴也这么插
别的女人的逼,你不难过吗?」
这几个话题很是沉重,陈小联有时候也会想起这些事,想到自己喜欢陈云锋
,可却要和家里的对象结婚时,也极为难过。
只是她是个传统女性,一则意识中从未想过违背父母之命,二则已经和村里
人订了婚,并且睡过了,村里人都知道,也不可能再去毁婚。
因此虽然爱极了陈云锋,但每每想起来,都只是暗自难过,却从来没想过两
人怎么才能在一起。
此时听到陈云锋这么问起来,尤其还提到自己作为对方心爱之人,将来却要
被别人操,自己心爱的男人,将来却要用鸡巴操别人的逼。
心中既难过,却又不知该怎么办,同时伴随着陈云锋鸡巴抽插速度的降低,
瘙痒空虚又重新涌上心头,此时各种纷杂烦乱的情绪冲击着陈小联,直让她几欲
发狂,脑袋一片混乱,叫道:「我不知道,我也难过,我也好难过!」
也不知她说的是身体难过,还是心理难过,也或许两者都有。
这一切自然都在陈云锋计划之中,这些话他老早就想好了,只不过怕刺激到
陈小联,一直没说罢了,若不是陈小联因为陈小梦的缘故,居然想减少约会操逼
的次数,陈云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方便说出口。
这时见陈小联情绪有些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