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之前看的都是什么货色?这种的,非得是联邦那个什么,帝国军妓营里才有的,说不定就是哪个高官家族里宝贝着的,因为点什么事儿才卖出来。要是这样我们可赚大了。”另一个嗤之以鼻。
被拍掉手的雌虫一点不恼,嘿嘿嘿的笑着,用一种极猥琐的,看小羊羔一样的眼神盯住秦非,那贪婪的目光简直恨不得挖下秦非一块肉来。
“我知道,这样的雄虫我们可享受不上,可是摸摸过把瘾总行吧。我能一个月不洗手!”
“要是能上了他,老子能一年不洗屁股!”另一个也抬高了音调。
外面的走廊宽度能抵得上秦非刚刚身处的小房间,可是被两个大汉一挤,几乎都塞不下秦非了。他被两个人夹在中间,那个人抓住他手腕的手一直没松开,握的他生疼。
秦非一言不发,任由他们说去,只是心里的惊颤一直没停止。
他只是想打量周围,可是伴随剧烈的头痛,好像隔壁院里画的三维建筑图一样,一个奇妙的世界在脑中展开。
此时的秦非还不知道,他正在展开雄虫独有的精神触须。而这么一“看”,他立刻看到了隔壁倒下的人体,以及这条路的前方刑室一样的地方。警铃在脑中狂响,秦非有点慌乱的抬头。
一个身形纤瘦的娘炮扭着腰胯笔直的冲他们走了过来,他穿着蓝绿相间的制服一样的东西,留着长发,跟女人一样画了眼影和口红,脸涂的刷白。根本没心思去分辨口红下的脸长相如何,秦非直接被雷到了。
而那种使秦非紧张不已的东西,好像正来自眼前的娘炮。他喜欢美人,气质柔弱的男性也别有动人之处,可是……不是这种人啊!拜托你把那个一点也不适合你的大红色口红擦了吧!
让他绝望的,是旁边两个同时发出了更加强烈的求偶信息。“颖大人!您怎么来了?”可是在满脸“我要上了你”的同时,两人也警惕起来。
娘炮在离他两米处停步,用高傲的口气说:“上面让我提交他。”撒谎,机会。秦非低下头做乖顺状,他发现了,不是旁边两个人太高,而是他太矮,跟这个娘炮比都矮了一头,当然是包括对方的高跟鞋。
“是么……”一直抓着他的,脸上全是绿色花纹的汉子有些迟疑。“还不快点!我们要赶快撤退了,不然就等着被离子炮轰碎在宇宙里吧!”娘炮急促的说。
伴随他的话,所处的地面忽然猛烈摇晃了起来。二人脸色变了变,只好依依不舍的松开手,还不忘在秦非鸡巴上摸了一把,秦非差点跳起来。娘炮的脸色更难看了。
两人匆匆离开,秦非一边做乖顺状一边“打量”前方的路。
娘炮这回没他口中那么急了,施施然走过来,一个耳光甩在了秦非脸上。“啪!”
妈的!秦非偏过头,把老血咽回去。
“小贱人,真是臭不要脸的。”娘炮用让人头皮发麻的语气说,眼里是发狂一样的嫉妒,他根本保持不住外人面前的优雅,冲着秦非扑了过来,拿手就抓他头发。“贱人!不过仗着一张脸,还不是被卖出来供人玩的!你以为让他们怀孕就有好果子吃吗?”
秦非是真切的赶到了头皮发麻,他从小到大最怕这样的女人,完全不听人说话。
反手抓住对方手腕,这才发现对方力气比他想象的小多了,开玩笑,要是再挨一下他怕是真控制不住自己脾气揍死对方,对方残了事小,耽误了他的时间事大啊!
还有,什么怀孕?
娘炮被抓住手面色狰狞,然后他突然笑了:“别担心,你不会有让雌虫怀孕的一天了,你比我好看,年轻,资质好。知道我要带你去哪里吗?我要带你去见我们老大,别害怕,我知道以你的身份一定不想呆在这里,我也不会让这里有除了我之外的第二只雄虫,所以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