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麻了,没喊没叫纯粹是当学长时候练的装逼本事,任由他们处理伤口,多的一字不肯多说。借着医务室的镜子,他总算看清了自己,比想象中要娘一些,细胳膊细腿的,浅蓝色长发两边有两条细小的触须,耸拉在两侧头顶,右边的明显比左边低一点,有点不自然的弯折。这就是雄虫的触角了?
一个衣着简陋容貌出色又孤单一人的雄虫,经过检查,不仅头上的触角受到了损伤,身上还有一个明显是枪械造成的伤口。对于雌虫和自己的身份一问三不知,甚至都没有要求他们联系监护人。联想到不久前发生的动乱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样一只雄虫简直要把这群久旱的汉子撩疯了,医务虫舔舔唇,对着秦非冷淡的蓝眸又是心虚又是心动。
几只虫对视了一眼,面色都有些古怪。
“小弟弟啊,你不肯填表,触角又受了伤,这可是大事啊。”医务虫装模作样的说:“这触角啊对雄虫可重要了,触角受伤就没法对自己雌虫发出信号,还会影响身体,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找不到雌虫的吧?”
雄虫正皱眉思索,闻言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你知不知道你的雌虫在哪?”医务虫最后问了一次。秦非摇头。外面闹哄哄的。
“别怕啊小弟弟,因为你你先在这里歇着,如果有雌虫找过来我们就通知你,你这触角可是大事,不过有我在不用担心。”医务虫安抚性的拍拍他的手。
接下来带路的雌虫轰走外面的雌虫,秦非被虫带着去了后面的房间。他们特意去拿了柔软的被褥,还准备了食物,跟地球上的面包很相似。就这样暂住下来,一个表示已经在替他找人,让他不用担心。一个热心的买来雄虫专用的营养剂给他,说现在的政策很完善,只要把他的情况报上去,肯定有办法帮他安排。联邦还有专门的住处什么的。
专业的处理比秦非自己治疗的效果要好上许多,他也是精神疲乏到了极点,干脆睡了。梦里蓝色的闪光继续出现,还有男人有点气愤又无奈的声音:“你给我等着。”自己怎么回应的却是记不起来了,看来触角受伤的影响确实很大。
第二天醒来头还昏沉着,带路的雌虫和一个肩膀上有纹路,脸长得像鳄鱼一样的雌虫一起进来了。说是带秦非去录入信息,先办理一个临时的身份证明。秦非跟着上了没有轮子的车,听鳄鱼脸讲一会儿的注意事项。
可是讲着讲着鳄鱼脸越靠越近,雌虫呼吸越来越粗重:“你知道吗?雄虫最大的作用就是让雌虫生孩子,现在的雄虫真是越来越娇贵,贡献一下鸡巴而已还总推三阻四的,像是自己没有爽到一样。”
“还有啊,说是什么为了生育率,都把雄虫聚到一起去,供那些闲着没事干的高级虫挑,像是我们这样的,辛辛苦苦在这里打拼,还只有上面分配下来的没有家族的,质量差的,那么多虫抢几只,根本轮不上,想要生个蛋都不成。有时候上面来个虫,那就能把珍贵的雄虫要走,精子也全给他们!简直是可恶!”
秦非低下头注视自己苍白的指尖,鳄鱼脸一胳膊把他按在座椅上,手臂横着压住咽喉防止他动弹,一手干脆放到了秦非大腿上。感觉到雄虫肌肉的紧绷,兴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秦非出来时仍旧是被血污沾染的两件白袍,下面没有遮挡,这是这些雌虫都知道的。
雄虫居然依旧很淡定:“这条路究竟是去哪?”
鳄鱼脸嘿嘿笑:“当然是带你去你以后住的地方。”小雄虫表面淡定,可是雌虫的手能轻易的感受到雄虫细微的颤抖。秦非转头看窗外:“拐卖雄虫是犯法的吧。”
“拐卖?我们才没有!拐卖那是从雌虫身边强行把雄虫带走,乖乖,我们这只是邀请你去我们那坐坐,住两天而已。”
“要怪就怪把你抛下的雌虫吧,”前面开车的雌虫抽空回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