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声音:“你们雌虫都很淫荡,你认为你这淫荡的嘴有资格舔我吗?”
完全着了迷一样,托比亚下意识的开口:“不,不,请您告诉我怎么做,怎么做才有资格……”
以前有个学姐说过,秦非你自己意识不到,可有时候你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怎么有资格?”秦非转开眸子看看四周,笑了:“那就打开你淫荡的屁眼给我看吧,可不要毫无诚意的那种,我要你把你想被我操的烂肉完全给我露出来。”
托比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缩了缩穴口,那是床头的那支营养剂。
是雄虫偏好的那类,因此外型做的很不一样。手掌长的瓶身是头小肚大的花瓶形,最粗的部分有雄虫的拳头大,周围还有浮凸的花纹。
秦非确认没有添加物后解决掉了,于是透明的瓶体到了托比亚的手中。
托比亚刚把瓶口对准下体便被秦非踢了一脚,秦非单脚踩在雌虫赤裸的温热的胸膛上,示意他把瓶体倒过去。
这相当于要把拳头大的瓶底直接塞入处子的穴里,可他不敢拒绝,冰凉的瓶底碰到后穴,托比亚感到对于穴口来说过于粗大的面积。
不满于他的犹豫,秦非回忆昨晚的感觉,放出了一点点信息素。雄虫的信息素是操纵雌虫的丝线,托比亚的身体开始颤抖,更多的淫水从穴里流出来,将瓶身浸透。
秦非的目光移向门口:“如果你不能在两分钟之内做到,我就会去操别人。你会一直发情然而没有东西能满足你的贱屁股,因为你是连最简单的事都做不到的没用的雌虫。”
“或者说,我来倒计时。看在你是处子的份上从20开始好了,20……。”
“啊!”托比亚发出短促的叫声,雄虫的脚移到他挺立的乳头上碾压,托比亚手忙脚乱的把瓶口放在地上,利用身体的重量去强行挤压没有完全张开的小穴。
“17。”秦非念得很快,完全不理会托比亚的艰辛,黏腻的水声伴随雌虫的呻吟,肛口传来被强行拉伸的钝痛,“15。”
托比亚狠了狠心把腿分的更开强行往下坐,然而比瓶底更粗的是瓶身,越是用力越感到更加粗的阻碍,还有不知还有多少的恐惧。“12。”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和艰辛的穴口不同,里面的嫩肉没有得到摩擦,难耐的不行,在内部淫荡的发痒,催促着他的行动。“9。”
“不不不,请您慢一点。”托比亚有些慌,“啪。”秦非毫不犹豫的甩了他一记耳光,托比亚呆住了。“虽然你们成功带来了雄虫,但是想要被操可没有那么容易啊。一点也不努力能得到什么?嗯?明明都这么淫荡了,没用的屁股却连这么一点也吞不下去,你难道不感觉羞愧吗?居然还有脸求我?8。”
年轻的雄虫脸蛋通红的呜咽,可是青涩的穴口似乎到了极限,疼痛的无法再坐下去,他真是没用的雌虫,连讨好雄虫都做不到。
“7。”冷酷的雄虫毫不停留,托比亚带着绝望的心情扒开自己的臀瓣,瓶子又向体内进入了一部分。“4。”可是时间不够了,淫荡的肉壁因为这紧迫感而带来惊人的敏感和渴求,淫水被堵在穴内几乎要发出水声。不不,他已经吞下很多了,臀部都要感觉到地面了!
“2。”秦非淡色的嘴唇张合,带着微笑的看雌虫满脸惊慌的挣扎着,试图吞没进更多的样子,在最后的时间他高昂起头,可怜兮兮的盯着秦非的脸。
雄虫的脚离开乳头落在了他的肩上:“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帮你一把好了……1。”脚上加力,以别扭姿势蹲在地上的托比亚瞬间被破坏了平衡,“噗。”的一声,是穴口瞬间吞过了最粗的部分,将底下足有一指长的瓶颈一口气吞进去的声音。
托比亚发出惨叫,突破了穴口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