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十分快乐,可是后方的穴肉越满足心中便更空虚。他真心渴望的是来自秦非的信息素,昨天那拥有诱人甜美的,属于雄虫的味道,在从未有过的折磨中安抚了他的身心。
“秦非……”他呼唤他的雄虫,然后在加剧的快感中抓紧了坚硬的地面“秦……非?”
按钮被启动,最后的苛责降临这句躯体。连接三处敏感点的夹子突然震动起来,他大口的喘气,彻底的屈服在体表突然掀起的欲望的巨浪里,在两面夹击下面上流露出媚态来,随着秦非的动作摇摆。“秦非……”他唤,“嗯。”秦非剪短的应答他。
秦非讨厌淫贱的雌犬,之前就没什么兴趣更何况经历了之前不甘愿的群交之后。不得不说,那些被他信息素影响之后的雌虫,让他有了点心理阴影,厌恶的都要吐了。
所以他格外喜欢这个雌虫面对刺激时抗拒不主动的态度,久违的起了点珍惜的心思,那个残废后仍能保持坚忍的战士已经被击溃了,但秦非不打算给他有再度夺回自我的机会。
不,或许是因为他们实际上都是一样被命运捉弄的倒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