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扶住了床沿后脊发凉,眼睛死死盯住那只虚弱的雌虫,无法掩盖自己的吃惊,是因为看到他醒来的欣喜还是这些日子的压力,他确实太放松了:“你也很厉害。”秦非声音干涩的说。
“我什么也不会说,毕竟我活不了多久,但是这里绝对有监控设备或许还有监听。”他闭着眼提醒。秦非冷静下来:“我有点好奇了,你以前是谁?强盗不会都是你这个样子的。”
还是单纯。“一个废物,普通废物。”他回答。秦非笑了出来,来到这里的第一次,真心的笑意。
“你会有机会的,”他说“在我被捉住前我查到了一条航线,近日会有一支帝国军来这里,按路线看只可能是为了围剿钻心虫。到时候,身为雄虫的你无论怎样都会没事的。”
秦非的眼睛发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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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色的飞船内部,传来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一条高挑的虫影一马当先,气势汹汹的迈向主控室。
紫到发黑的顺滑长发被整齐的拢在脑后,速度快的仅给后面的人留下一个高挑的背影,白色军装勾勒出强健完美的身形,与其他虫族不同的是腰间除了一把枪之外还有一把造型嚣张的长刀,充满了虫族特有的古朴感。
他非常高,虫族本就比人类要大上两圈,而他在虫族里面也算得上高挑,一走起来简直遮天蔽日鹤立鸡群。
“费伦上校……”他无视后面跟上来的副官一脚踹开主控室的门,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
“那个该死的——雄虫,就在那里吗?”过了好一会儿,鸦雀无声的主控室里响起雌虫低沉雌性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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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双腿让虫想到古老传说中的半身鱼,从足尖到脚踝无一不精致柔润,小腿的线条真如神话里一般优美。或者说谁也无法从这个造物身上挑出半点毛病。
如果说雄虫的美貌是财产,那么眼前的小雄虫大概就是一座宝库金山。
所以在看见秦非的瞬间,他就起了占有的心思。不仅是仅仅一个雌主的位置,他想要的是把这座宝库独吞,用锁好好锁住,不给任何虫接触的机会。
因为这份私心,他并没有第一时间上报这里有一个雄虫,而是顺水推舟的关上了房门。
是的,这个陌生的雄虫全身赤裸宛如初生的婴儿,静静的平躺在他的床上,稀有的长长蓝发自然的散在被上,像颗被放在华贵绒布上的珍珠一样呈现在他的眼前。
没有雌虫能忍得住这样的诱惑,他靠近雄虫,细细的打量这个小家伙身上的每一寸,然后无法控制的在他的心口落下一吻。无论如何,都会得到你。他有这样绝对的自信。无论是自己的身份血统,还是战力或财富,他都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
但是再自信,一个雄虫也是无法仅属于一只雌虫的,想到今后这个宝贝会被家族里其他的混蛋占据,他就心头冒火。
雌虫站在床边解下自己的衣服,伪装用的华贵装备被毫不在意的丢到地上,直到完全露出底下饱满而不夸张的肌肉。
他压了上去,一手撑住身体一手抚摸那柔嫩的面颊,撩开上面水一样的长发。“……你是陷阱还是毒药我都顾不上了,”他喃喃自语“你是我的了。”
他吻上雄虫的唇,雌虫极少有这样宣誓一样的吻,他们以战斗自豪,会吻自己的兵器和雄虫带给他们新生命的鸡巴,却很少去吻雄虫没什么意思的唇。
但费伦他,仅仅如此便感觉到难以抑制的欣喜。
雄虫的睫毛扇动,在逐渐加深的吻里睁开眼。他进入了这一片美丽的蓝里,同时他也发觉了这个雄虫的特殊。但他不在乎。
“唔。”从唇到下巴,颈部,手也代替眼睛在这具躯体上游走,挑逗起雄虫的兴致。
雄虫逐渐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