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姐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我抱得越来越紧。
不断地来回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嘴里还一直在低声呢喃着什么,然而我却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听。
我腰间的酥麻感达到了极限,我一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快速的抽插着杨姐的
熟屄,一边近乎疯狂的吮吸着杨姐的乳头。
终于我感到一股灼热滚烫的液体从我的马眼喷射而出,源源不断地射向杨姐
阴道的尽头。
接着一股冰凉的阴精直接浇射到了我火热的龟头上,就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
棒,勐地被浇上一盆凉水。
我的肉棒被这股阴精浇得不断地抽搐,而我也不禁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声,
而杨姐则是死命的双臂,嘴里发出了一阵悠长而沉重的呼气声。
杨姐的阴道还在不断地极速收缩,而我则早已脱力,软囊囊的摊倒在杨姐的
怀中,嘴里还含着杨姐左乳的乳头。
房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缓了下来。
我的肉棒在杨姐的阴道里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变软,而我却全然没有要拔出来
的意思。
或者说,我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再动弹了。
我右手抓住杨姐的右乳,有气无力的把玩着杨姐肥硕的乳房。
嘴里仍然含着杨姐左乳的乳头,不知不觉间感到越来越困乏。
终于坚持不住,闭上了眼。
而就在我睡眼朦胧的时候,我感觉到杨姐在轻轻抚弄着我的头发,还有一句
若有似无的低声呢喃:「臭小子....」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与之前发烧那晚相似的梦。
在梦里,我又一次回到了儿童时期,躺在我熟悉的房间里的那张小床上。
仍是那个穿着米黄色针织衫的女人,坐在床边把我抱在怀中。
给我讲述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童话故事。
而这次与之前不同的是,当我抬起头看向这个女人时,她的脸不再是一团模
煳,而是直接看到了当年的母亲。
我躺在母亲的怀中,伸出小手用手指隔着那件针织衫,戳了戳母亲的饱满坚
挺的乳房。
咿咿呀呀的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好像根本形不成一句完整的话语。
而母亲则只是冲我笑了笑,张嘴说了些什么。
随后倘然自若的掀起那件黄色针织衫,将白色的胸罩往下一拉,把那颗枣红
色的乳头送到了我的嘴里。
我吮吸着母亲的乳头,而母亲则是一脸慈爱的看着我。
一眼不发的,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感觉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渐渐的闭上了双眼.....「嗡~嗡~嗡」
一阵沉闷的震动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背靠着床头,慢慢的坐起来。
不断地揉按着我的额角,宿醉的眩晕感让我感到有些恶心反胃,而当我试图
下床,站起来的时候。
我才感觉得自己好像浑身上下都是无比的酸疼。
我体会过这种感觉,这是由于长期缺少锻炼,突然间从事某种高强度运动时
,就会产生肌肉酸痛。
同时由于我昨天又是喝了不少酒,使得这种情况变得更为糟糕。
想到这里,昨晚和杨姐缠绵悱恻的场景突然一下浮现在了我面前。
我转过身去看向床铺,我的身边早已是空空如也。
可能杨姐在我醒来之前就已经离开了吧。
可是,杨姐怎么穿着睡袍在我的宿舍里,她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