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胸口的手逐渐发紧,与此同时,他的身体隐隐发热起来,原本酸疼的后穴逐渐升起一股瘙痒感,他脸颊慢慢染上情绪的绯红,低低的喘着气,双腿并在一起难耐的磨蹭。
墨云州松开了压制他的手,好整以暇的倚在旁边,欣赏着他白嫩的身体逐渐发红变烫,那双洁白修长的腿扭来扭去不知想夹住什么东西。
“嗯哈嗯呜”
楼袂体内像是燃起一把火,皮肤又红又烫,两颗嫩红的奶子自发挺立,瘙痒的令人无法忍受,要被狠狠揉捏才行,还有小穴小穴也好痒,好难受呜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止止痒才行。
墨云州在旁边看着他发骚,伸手使劲弹了一下挺立的奶子,把人弹的挺着胸膛娇喘一声:“啊哈痒好痒”
奶子被那一下弹的又痛又爽,紧接而来的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瘙痒,楼袂忍住想要自己捏掐的冲动,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皱着眉难耐的在床上蹭动。
墨云州凑过去,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瘙痒的奶头,用牙齿轻轻厮磨啃咬,用舌尖舔舐刮蹭,楼袂被他这么一玩,理智瞬间崩塌,抓着床单的手搂上他的脖子,忍无可忍的哭着求他:“呜呜好难受好痒舔舔我呜”
墨云州却突然放开他,松开嘴里那颗发硬的奶子,坐在床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若无其事的问他:“哪里难受?”
胸前突然一空,浑身的欲望找不到宣泄点,楼袂憋的要死了,哭着说:“下面下面难受上面也难受呜呜”
墨云州假装听不懂:“下面是哪里?上面又是哪里?”
楼袂咬着嘴唇低低的抽泣着,不愿戳破心底最后那道防线。
墨云州却逼着他说出来:“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碰你。”
楼袂被他欺负的不行,扭过头泪眼朦胧的看向他,扭动身子哽咽着说:“小小穴还有奶子奶子痒呜呜”
墨云州被他含泪的模样看得心里一悸,在心里狠狠骂了句欠操的婊子,随即端坐在床头说:“想挨操就先来舔鸡巴,舔的我爽了就去摸你的骚奶子和嫩逼。”
楼袂被他直白的话语说的羞耻难堪,却又忍受不了情欲的折磨。他低低抽泣了几声,撑着身子柔弱的爬起来,跪在床上趴在他身下,颤着双手去解他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