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暗自在心中感叹,简直是世风日下,当这朝堂是什么地方了?
他们一时都认为,肯定是楼袂媚乱了皇上的心,才导致他说出刚才那些话,无视朝纲。
墨云州的手指在红肿的穴口按压了几下,然后试探的戳进去一个指尖,楼袂顿时就疼的一口咬在他颈上,压抑住嘴里发出的声音。
墨云州用指尖轻轻戳刺着,把小穴戳开一个小口,然后将整根食指埋了进去,被滚烫紧窒所包裹的感觉令他浑身舒适,想着若是将下体埋进去,只怕是更加舒爽。
楼袂无助的低声喘息,旁边的太监还在一本正经的宣读圣言,他小声道:“不要弄了,嗯回去再”
墨云州脸上一本正经,手上却下流狭促,缓缓抽插了几个来回,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流出来。
他诧异的挑眉,撇头看着怀里的人,低声问:“湿了?”
楼袂羞耻的摇头,伸手抓住他在自己体内不停肆虐的手,喘息道:“千日媚”
是药性,药性被他诱发出来了。
墨云州勾起嘴角,手上的动作更下流了:“再忍忍,马上给你止骚。”
楼袂被他说的面色通红,埋首在他肩上不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