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州按在桌案上疯狂操动,那两颗巨大的卵袋都快要被塞进去了。
“啊哈”猛一下被戳在敏感点的楼袂忍不住挺起胸脯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
“骚货,敢不敢再叫大声点?”墨云州用手指刮弄他铃口,楼袂被他玩弄的急促喘息扭动身子,快要被他操脱了。
“嗯!嗯哈!啊啊”
墨云州用力的戳他骚点,对着那个小凸起不断操弄,淫水哗啦啦的流出来,像永不干涸的溪流一般,操的越猛流的越多,最后蔓延到了桌案上,顺着边沿往下滴落。
手里的玉茎越来越硬,墨云州快速的撸动几下,在楼袂挺胸呻吟着要发泄的时候用大拇指盖在铃口,堵住精液的泄出。
“啊啊嗯嗯呜要出来呜啊”
楼袂被他折磨的几欲疯狂,双腿紧绷,扭动着腰身想要发泄,可精口被堵住怎么也射不出来,龟头被憋的发红,他皱着眉满脸情欲的在他身下挣扎。
墨云州紧紧堵住他的精口,下身加快速度进行最后的冲刺,双重折磨下的楼袂白嫩的身子抖动的如同脱水的鱼,双手瘫在头顶两侧,被操的奄奄一息快要昏厥过去了。
在最后一记狠操下,墨云州低吼着在他体内射出大股滚烫的热精,又烫又有力的冲击在骚点上,与此同时松开了堵住他铃口的手指。
“嗯啊啊啊呜呃”
后穴的高潮刺激,和玉茎射精的快感加在一起,双重的快感令人理智全无,楼袂爽的翻起白眼,张大的薄唇溢出晶莹的口水,躺在桌案上剧烈抽搐着,两条玉腿大开着敞开在身侧,腿根不断痉挛,随着他脑袋一偏,最后竟被爽晕过去。
在双眼闭合的那一刻,他隐约看到房门再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