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算是个闲人,不像旁人脱不开身。不过总归也有忙的时候,将来若有了杂事怕也不能常来此处了。”

    “那我叫他们别安排你做事。”

    迟寒苦笑:“饶了我吧,我还想着出人头地呢。”

    景凤儿没想到他说的那么直白,愣了下,冷哼一声道:“你武功那么好,头脑也不差,到现在连个一官半职都没谋上,何必还要挤破头和那些人争?不如在我面前好好表现,我去求父亲给你个堂主当当。”

    迟寒心里一动,却知道还不是时候,只无奈地笑笑。景凤儿见他不领情,也不强求,板着脸走开几步继续练剑。

    两三个月后,迟寒被任命升了堂主。

    他领职那天,景齐州在座上点了他的名字,迟寒抬头去看,看见景凤儿坐在景齐州身边静静望着自己。景凤儿在人前、尤其景齐州身边时总是这副样子,双目沉沉,不苟言笑,像个苍白冷漠的瓷娃娃。

    晨会散后,迟寒避开人群沿着小路走。

    “恭喜!”景凤儿突然从树后出现,抿唇笑着跑到他身边,迟寒也笑了,十分自然地轻轻拢着景凤儿肩头向前走。

    如今景凤儿对自己很是信任,此类小动作早习以为常,这当然是迟寒有意为之,他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让景凤儿习惯自己的存在。景凤儿好似完全没看出迟寒心怀鬼胎,有时被迟寒逗得不行也总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在心里暗暗羞赧,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迟寒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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