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哪有那么简单?你们忘了那骚货是个强大的风系异能者了?我猜她肯
定是吧耳语者吊在空中,手搓小型风涡让耳语者射的死去活来。」
国字脸囚犯却不同意:「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越是骄傲,强大,尊贵的人,
内心渴望被羞辱,虐待,调教的欲望就越强大。」
他神秘一笑:「你们可能都没注意过,那女人手指上可是有长期带戒指留下
的压痕,我注意到这点,同狱警打听了打听,才知道她以前是有老公的,不过已
经死了十年了,你说,这样一个寡妇,碰见咱们口灿莲花,巧舌如簧的耳语者老
哥,岂不是分分钟就被嘴炮安排的明明白白?」
「有道理,有道理,我猜,耳语者三言两语就发现了那臭婊子是个受虐狂的
事实,一张嘴就把她说失禁,然后就把她像母狗一样肏的死去活来。」
「够了!」
耳语者阴沉着脸,大声打断他们对典狱长花样百出的羞辱。
「诶呦嘿,一日夫妻百日恩啊?耳语者,你该不会真上了那个婊子了吧,怎
么这么维护她?哥几个命都快没了,嘴花花也不可以了?」
「就是,你玩了她就玩了她,但别忘了,她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平时不露脸,
露脸就杀人啊!」
「别说那些扫兴的事了,来来来,耳语者老哥。给我们讲讲典狱长大人那对
黑丝大长腿是什么滋味,盘你腰上的时候有没有给你夹断啊?哈哈哈。」
「祸从口出,明白吗?」
耳语者冷冷笑道
瞬间,封闭车厢里的氧气含量以一个不正常的速度减少,几个囚犯瞬间感觉
到呼吸困难,头晕目眩。
「这能力,不,不对,你不是耳语者,你是!!!……啊!!!」
很快,四个囚犯一脸紫红的憋死在自己的座位上,他们扭曲而狰狞的面孔,
则表现出生命逐渐消失时,他们的恐惧和痛苦。
而耳语者,不,典狱长则继续保持着伪装,继续靠坐在位置上,她一把扯下
抑制器扔到一旁,然后将自己的身体从约束装置里释放出来。
「哼,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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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正在一个山谷中稳步前进,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尖锐长啸。
火光冲天而起,领头的一号车直接被炮弹击中,汽车碎片与人类残骸瞬间抛
洒向天际。
「迫击炮!!!」
军方负责人撕心裂肺的向队友们通报炮弹来源方向。
车辆残骸阻挡了车辆前进道路,随行的超凡者立刻跳下车辆扫清障碍。
极地风暴的士兵们从藏身之处呼啸而出,而角斗士正手持巨盾狂奔在雇佣兵
队列的最前方。
「下车,将车辆做掩体,下车迎敌!通讯兵,呼叫空中支援!非凡者突袭敌
方炮兵阵地!」
军方指挥官瞬间部署好作战计划,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依靠掩体展开还击。
在半坡炮兵阵地上,骇客以及医疗者们聚集在一起,黑人卢卡斯快如闪电的
双手在键盘上舞出幻影。
「好,对方的通讯信号已经喂我所遮断,不过你们只有三十分钟时间,如果
军方队伍中拥有电子战高手,那么恐怕只能争取到二十分钟时间。」
女巫蹲在山坡上,她忽然笑着说:「喵!那群人居然冲我们杀过来了,那点
超凡者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