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第九卷 天予我取 66

复原,毕竟是做……做过了,白璧蒙尘,将来怎生嫁人?”柳玉蒸正色道:“我两位师父说,那都是男子瞎编出来骗人的,本就没有贞操这回事。女孩儿家自渎,以口手取乐,算不算坏了贞节?据说男子在长成时,睡梦中会自行遗精,难以控制;精都出了,也好意思说‘童身’?

    “师父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交合与练武也没什么不同,既分资质好坏,也讲勤懒劳逸,经验积累。

    “男子为独占妻妾,避免她们投向资质更好、锻炼更勤的对象,才想出礼教枷锁来,好让自己能偷懒,怠于砥砺床笫上的功夫,或不顾女子满足,只求自个儿欢快。对不住了,应师兄,这是我师父的原话,我想她指的是那些制订礼教的古人,可不是说你。”见两人目瞪口呆,不禁赧然,侃侃而谈的气势烟消雾散,又变回先前羞涩扭捏的模样,垂眸嚅嗫道:“跟性命比起来,其他都不重要,对不?我不怕疼,便多疼一回,也没……没关系的。“她与储之沁都是十七岁,与其说是乖顺,更像易于惊慌,没什么主见,天生是从众的羊群,如明明与奇宫天门扯不上关系,也随应风色喊“小师叔”之类,就是明显的冬烘。

    无论应风色或储之沁,都没料到会从一名柔弱温驯的少女口里,听见这般惊世骇俗的诡论,便数东海最负盛名的邪派七玄,也只天罗香差堪比拟。

    那玉霄派的鹿、胡二位师长简直不要太妖孽,成天给一班花样少女灌输这种观念,想干什么事来?

    但对应风色来说,这却是再方便也不过。

    最好的结果,是鹿希色就在相邻的房内,手足自由,水白玉石台上另有其人,而面对壁刻的全是一群缺心眼的别脚新手,只要赶在它们勘破谜底、得闻传音前,令柳玉蒸现出淫纹,水磨镜门一开,便能与鹿希色重逢,免于遭人染指。

    形势刻不容缓,没等储之沁回神,他俐落翻上玉床,俯前抚著柳玉蒸的发顶面颊,和声道:“柳师妹说得有理,是我糊涂啦。咱们先求过关,别的等出了降界再说。”解开裤头掏出阳物,抵著湿热的玉蛤口。

    少女的圆脸酡红更甚,吐出一口悠悠断断的长气,咬唇忍着呜咽,娇躯剧震,光这样便已抵受不住。

    柳玉蒸体毛稀疏,分布虽宽如翼展,却仅止于腹间,并不向下蔓延。阴阜隆起饱满,便被青石枷锁成屈膝开腿的艳姿,也未拉平,如腿心子里夹了枚白嫩嫩的新炊馒头,寸草不生,无比光洁;外阴肥美,衬得两片娇脂薄如鱼口,淌著淫水、不住开歙的模样,恍若活物。

    应风色仅是将杵尖凑近,两瓣薄薄花唇便噙附龙首,隐有股吸啜劲道,拉耷著往穴儿里吞。所抵既湿又暖,小肉圈圈又比龟头要挤仄,瞧着是捅不进的,吮得人心痒难搔又迳入无门,“销魂窝”三字所谓,不外乎是。

    为避免被少女们视为登徒子,应风色刻意不解单衣,尽量维持衫裤齐整,更不好揉乳吮尖,做足前戏──除提防柳玉蒸说一套做一套,事到临头突然退缩,他更在意储之沁的目光,恐失了她的信任,自不能恣意求欢。

    偏偏柳玉蒸全身上下最诱人的,就是那两只傲人的巨乳,便以仰躺之姿,胸前仍推起两座厚厚肉墩,淡青络子透出雪肌,既硕且绵。乳廓下压胸肋,上及锁骨,溢于身腋,摊开的范围极为惊人,足见乳质奇软,才能坍沃如斯。

    随着少女的颤抖,乳波剧晃如雪浪,两枚小巧的乳晕载着挺凸的蒂儿,在浪里抛甩浮沉。不能将手掌狠狠掐陷在这把细绵如沙的销魂雪肉之中,握得少女失声哀唤,何止败兴?简直就是折磨。

    柳玉蒸的相貌本非他所喜,吃惯鹿希色这等绝色,连肉棒都变得挑剔起来。

    刻意的自制加上急于通关的焦虑,或还有几分在意旁观的储之沁,竟使青年罕见地半软不硬,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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