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第九卷 天予我取 68

下降界,取羽羊神而代之,将妳藏入降界中,妳想要时,我便来干妳,谁也拦不住……”储之沁不知是特别耐疼,或骨子里就爱这调调,敏感的乳尖被咬,非但没有喊痛,反而夹着腿根一迳厮磨,淫蜜骚味四溢;恍惚间,只觉应风色描述的情境十分美好,就算现实里难以厮守,遁入降界幽会也不错。

    就把现世留给鹿希色吧。能在降界彼此陪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少女的身子一霎间变得柔弱无骨,终于卸下心防,决定交出自己。应风色将她搂得严实,勃挺的杵尖抵住一团溼热,储之沁兀自噙著泪水,朦胧如星海般的迷人眼波透著无助,不再逞强掩饰,既像撒娇又像讨饶似的哀求:“求求你……不要……不要把我锁起来……”应风色温柔吻她。“放心罢,一切交给我。”肉棒挤开花唇,一点一点地徐徐深入,抵住薄膜、撑挤至极,然后排阘而入,毫无转圜地拓开花径,塞满了娇嫩的膣管,贴肉之密,连黏稠的白浆都容不得,随着肉棒的插入,不住呼噜噜地往玉户外挤出乳白汁沫,混著大片红腻的破瓜血,弄得少女股间分外狼藉。

    储之沁娇躯绷颤,仅在处子之证被捅破的瞬间呜咽一声,弓腰昂颈,睁大了眼睛,刺烈的瞳焦却随着阳物的深入越发涣散,如星夜的大海般迷濛起来,以手背掩口,免得羞人的娇吟声迸出檀口,流淌一室。

    应风色终于明白,少女的泌润何以如此稠浓。

    她的膣管超乎想像地狭小,莫说应风色天赋异禀,便是寻常男子来,亦觉无比紧仄,像用了过小的鞋楦子,挤入格外艰辛。

    储之沁的膣肌极为有力,一如她的柳腰翘臀,还有肌束发达的大腿。应风色以为鹿希色已是名器等级的紧,岂料少女竟夹得阳物生疼,甚至产生“被夹扁”的错觉,对比柳玉蒸的娇绵烘软,储之沁简直是吃人的鱆壶。龙杵如硬生生捅开一处绽裂,就著血腻刺入,不断往下挖开伤口;明明前似无路,偏又滑顺涇濡,总能直没至底,完全停不下来。

    青年过往绝足青楼,不知风月场内,最可怕的就是这种排骨精,若无销魂蚀骨的本领,如何在群芳中独秀?

    储之沁甚至称不上名器,没有小径盘肠的周折,或窟窿绉褶之类,只有异乎寻常的肌力,像要夹断阳物般,为彼此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应风色想过无数逗弄她、品尝她的方法,插入之后,除了奋力耸动他什么也不想做,甚至忘了要亲吻爱抚,只能压着汗溼的娇躯,兽一般地凶猛进出。

    原本手背掩口的储之沁,不知不觉间改成了以掌心捂嘴,仍抑不住那逼死人的快美,攀着他虬鼓的背肌,被撞得如乘巨浪,螓首乱摇,凉透的小嘴摁上应风色的颈侧,一边啃吻吸吮,一边堵住失控的娇吟──“呜呜呜呜……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好爽……实在……实在是太紧了!嘶……要命……等、等一下……唔……“变……变大了!好硬……好硬!啊、啊……还要……呜呜呜……还要……啊啊啊啊啊……”储之沁的屁股和腰扭动着,蛇一般的绞拧阳物,应风色只觉根部被束紧一捋,疼痛历历一路到顶,仿佛刨下几层肉皮,便知要糟;用力一夺,居然拔之不出,猛被小腰箝转几下,浓精溃堤也似的喷出,劲力之猛,马眼都像来不及张开,被细碎的精块撑裂了口似。

    两人相拥喘息,应风色一注一注射著,储之沁被浓精一浇,膣肌便抽搐痉挛,比肠绞的势子还猛,掐挤著阳物继续攒射,然后被精水烫坏的膣管再度紧缩……男儿只觉射了很久很久,就是停不下来,射到马眼刺疼,隐有尿意,快感还依然在。

    有什么从身体里被抽离了,随精水迅疾而出,与异样的快感、疲劳累积一样不寻常。也可能是储之沁的身子与他太过契合,凭借本能,不花半点心思,就能得到极致的欢愉,不知不觉超用了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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