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女之前露脸,还须老弟跑一趟。”
应风色则说了在降界得到天予神功杂气之事,以及诸女腹间显现的淫纹,只略去了欢好的部份。
以叶藏柯的见闻广博,没听过有这种似内气又非内气的内家心法,“淫纹”却不是前所未见的新鲜花样。“我听说在南陵的华筵国,有种名为‘血淫花’的纹身异术,只对女子胴体生效。”叶藏柯索遍枯肠,揉着额角沉吟道:
“刺青时,以针尖蘸某种奇花果实的汁液,纹于女子肌肤上,待花液为身体所吸收,纹刺的图样便即消失不见,须等女子极之动情,乃至攀上极乐的巅峰,方能复现。
“我曾追查一宗拐卖少女的案子,听闻被评为上品的女子,都将刺上这种‘血淫花’刺青,送到某个专供达官贵人淫乐、
秘而不宣的销金窟,正打算循线潜入,对方却派使者前来,送上拐子集团的脑袋,更将受害少女完璧送回,附带丰厚的赔偿,算是开了我的眼界。”
使者是名纤长的黑衣女子,乌纱蒙面,腰若约素,轻功绝佳,虽只露出一双清冷明眸,周身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艳。不是烟视媚行,举手投足都想勾引男人的那种;相反的,此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正是她浑身魅力的泉源,瞧得人躁动不安,直想违背其意愿,尽情对她做出种种淫秽之行。
女子冷漠有礼,再三表明她背后的势力,无意违背江湖规矩,更不想与“赤水大侠”叶丹州为敌。此番是拐子团伙自把自为,已施薄惩,望叶大侠海涵云云。
叶藏柯尚在咀嚼其中玄机,黑衣女子话锋一转,淡道:“叶大侠若不肯罢休,敝上下了严令,无论叶大侠有什么要求,我等自当尽力满足。”没半分轻佻挑逗,光那份冰冷淡漠的反差,便足令世间男子硬得发疼。
但她越有那个意思,小叶反倒不屑索讨——以赤水大侠的风流潇洒,叶藏柯早过惯了处处留情,每天在不同的玉臂朱唇间醒转,狂歌纵酒的快意日子。不能一亲黑衣女郎芳泽固然扼腕,但小叶更受不了被女人当成笨蛋,以为张开双腿就能驯服他。
自此他在东海地界,再见不到“血淫花”的蛛丝马迹,仿佛不曾存在,直到应风色带来降界里的消息。
“这样看来……”叶藏柯抱臂良久,忽抬头露齿一笑。“咱们少不得要走一趟那捞什子迎仙观,瞧瞧观子里藏得有哪一路狐仙了,对不?”
柳玉蒸说她是石溪县芰后村人,与其姊柳玉骨投入邻郡一个叫“玉霄派”的小门派,这里的“邻郡”应是南元郡,几乎是东海道最南端,离白日流影城所在的朱城山不远,距离此间却不是三两天的舟行可以抵达,除非羽羊神当真会缩地成寸的仙术道法,决计无法召唤姊妹俩进入降界。
反过来想,柳家姊妹绝不能在南元郡,而是在左近。
关键就在“迎仙观”三字。
迎仙观位于执夷城郊,数百年前香火曾经鼎盛一时,到我朝肇兴时,已然破落得不成样子;被玉霄派买下修葺成如今的样貌,不过就是近十年间的事。执夷城乃东海道西界,是进出央土的门户,其风俗比起东海各地更近于京师平望,武林人在央土活动可能多于东海本地,柳玉蒸的两位师傅没向她提过有奇宫,某种程度上也不无可能。
发源于南元郡的玉霄派,不知何故搬进了执夷城郊的迎仙观,从此成为一支以央土为主要活动范围的势力,故本派弟子不忘在玉霄派的家门上,缀以“迎仙观”三字,以免外人往南边找去,扑了个空。
应风色过往赴白城山时,执夷正是水路的终点,在此弃舟登岸,整补过后,改换车马轿舆往埋皇剑冢进发。
那时的执夷城尹可不是“飞鸣刀”马长声,少年的世界也还没有骇人的幽穷降界,或可怕的刀鬼;蓬舟越接近古老石头城郭,难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