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第十卷 贪狼独坐 78

姐偏爱青色,寻常女子喜欢的大红从来就入不了她的眼。

    世上女子何止万万,其中有几个形貌相似的半点也不奇怪,但神气与品味却须日积月累才能形成,若其一相近还能说是巧合,样样都像到这步田地,其中必有蹊跷。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个蹊跷不要发生在迎仙观,或任何与降界阴谋有关之处。

    按当日傅晴章的说法,梁夫人并无其他的兄弟姊妹,梁侯也没有小姐以外的子嗣,梁燕贞更不可能生出鹿韭丹这个年纪的女儿,血脉一节应可径行排除。合理的解释是鹿韭丹认识小姐,并与她一同生活过几年,朝夕相处耳濡目染之下,不知不觉成了小姐的翻版。

    盯住鹿韭丹,说不定能循线获知小姐的行踪。

    这么多年来,叶藏柯不是没有在“要不要打扰小姐”上挣扎过,就算见了面,要说什么呢?他早不是当年的小叶,梁燕贞也不再是他的小姐了。但这些年她渺无芳踪,若非归于平淡,而是卷入降界的阴谋,以致身不由己呢?她是否曾在孤绝无依里,呼喊“小叶救我”,自己却从未听见?

    小姐可以负他,哪怕是一千次、一万次,他都能原谅。

    但他却不能辜负小姐,一次也不行。

    “姓应的小子今儿来到观里,同玉骨说了会儿话,然后又走啦。”

    “……什么!”哗啦一响,藕色纱屏后水花四溅,破开水雾氤氲。蒸腾的热气中,隐约见半身自浴盆里坐起,颈细肩宽,双峰坚挺,光映于屏上的剪影便无比诱人,遑论肤光润泽,肌莹如玉,直是吹弹可破。

    邻近风花晚楼的内宅之中,特意将澡房设置在最僻静的角落,怜姑娘还特别聘请巧手匠人设置管路,从烧水房引入热水,毋需丫鬟仆妇提水添加,隐密性与舒适性俱佳,更适合两人摒退左右,说些不传六耳之事。

    况且,梁燕贞在浸着热水放松时最容易被说服。

    她的反应早在怜姑娘的预期内,清减已极、手脚末端玉枝般微微透光的女阴人解去罗裙,赤着脚儿,裸着一双笔直细腿踅进纱屏,坐在浴盆边上——即使是用最好的赤桧制成的澡盆,盆缘也不过合掌厚薄,只怜姑娘坐得,被那细扁臀瓣一衬,倒像坐着宽板凳似的,居然毫不突兀。

    梁燕贞在水底捏了捏虬鼓成团的紧致翘臀,暗自咋舌,本想说几句狠话,想想形势比人强,何苦自取其辱,闷着头又坐回去;扭开视线,避过怜清浅交叠的腿心子里,那抹若现若隐的乌影。

    这些年,她们始终保持亲密但相互敬重的关系,没有因为同生共死合作无间,消损了得以各自悠游的余地。

    若怜姑娘真爬上床求欢,她不介意对她敞开身子,尽情取乐,但不是那样的场合,梁燕贞绝不希望她感觉自己不被尊重。外头那些男人的眼还不够贱,嘴不够脏么?同为女人,就放彼此一马罢。

    怜清浅就是抓住她这份心思,好整以暇地从砌石池子里,一瓢一瓢往盆中添加热水,上升的氤氲水面再度漫过了两座巍峨乳峰,只露出藕臂夹起的一线深壑。

    “据玉茗回报,没说什么紧要的。但应家小子大胆得很,居然敢在现实里拉联盟友,羽羊神若过于轻忽,未始没有阴沟翻船的可能。”

    这话明贬暗褒,正投梁小姐所好。果然梁燕贞似笑非笑,指尖揉着峰座间的晶莹水珠,如拈蕊露,哼笑道:“翻船正好!省得我动手治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双颊晕红,咬唇笑出,直到迸出“嗤”的一声才省觉,干咳两声,一本正经道:

    “这回被羽羊神打断,令人好生气恼,所幸应家小子神功略有小成,也不算白忙。只是还要再等上三轮,才能收成,真真气煞人也。水豕的脚本中规中矩乏善可陈,不知有没有空子可钻?”言下之意,是下一轮便迫不及待地想“采收”应风色了。



    【1】【2】【3】【4】【5】【6】【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