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他的,在腰间别着,闪着冷光。而此时让他当年想真惨的人历经千难万险,在大荒的客房中对着他问道:
“针线清婉收到了吗?”
“昨天送过去了,不过你要针线作什么?衣服坏了?”
齐怀文摇头,侧身为他让出过道,敞着门,又转身去开了窗。
慕容言缩缩肩膀,掩口打了很大一个喷嚏,吸吸鼻子又道:“这里是有点荫凉,没办法,雪太大压垮几间屋子,我又下山找清婉去了,前一阵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他笑眯眯将药碗放在桌上,瞟了一眼那本叩在桌上的书,眼皮一跳,装作没事人去瞧桌上的棋盘,想起昨日的事来,又笑道:“昨日奇了,棋下至兴头忽得来了那么一阵山雨,净搅乱。这是复盘了?”
齐怀文点头,举起药碗,把眼端详着棋局,“尚未复完。我如今精神头不必往昔,可能有记错的地方,潜意识兴许给自己添点巧。”正说着,朝他挑了下眉。
慕容言就势坐下,颔首去算那局棋,待大致看过一通,抬头道:“齐先生算得不错。”
“还下么?”
“今日来是有些话要讲的。”,
齐怀文将药喝尽,一双眼盯着棋盘,捡起一枚棋子落下去,道:“连着讲如此多日,还未讲完?”
“在下话痨,需请先生多担待。”
“唉,山主莫要妄自菲薄。”话讲得极其客气,手中又拾起那本书,抬头朝他笑,是送客的神情。
慕容言却在桌前找了个凳子坐下,装作没看到,拿眼扫四处的摆设,口中直叹道:“我倒还是有些自知的。”
齐怀文拿棋子轻敲着桌面,见避不过,将手边棋盒推过去,建议道:“那边下边讲?”
慕容言也只好拾起棋子,续着昨日的与他对弈起来。
慕容言其实并不爱与他下棋,倒不是怕输,他倒也险胜几局,可算得脑袋疼,再如此下去,怕是会多生好多根白发让清婉拔了去。
慕容言正酝酿着如何开口问他与沈弃的事,未想到想让他问住了。
“你与清婉先前是去寻南堂了?”,
“不错,但没寻到。只有人说过一年前立夏前后见他在鄢陵露过面,说来也碰巧,那时你也在鄢陵。”慕容言有一搭没一搭地下着棋,却听见齐怀文在此处止住了声。
他抬眼投过去疑惑的表情,却见齐怀文唇边夹带苦笑。
“若哪天你们找着南堂了,说起我来,不要将我与小梓说作一人,只说在别处寻到我的即可。改天我编一份给你,你与清婉一道照着那上面的说。”
他那口气不对,话里苦涩居多,慕容言盯着他的神情,问:“有隐情?”
“没什么。”齐怀文摇头,是不肯细讲的语气。
慕容言识趣没问下去。
“周山主这一阵会回山上吗?”
“想与师父下一局?”
齐怀文笑道:“好不容易来一趟。”,
慕容言摇头,“师父每年的这两个月都在姜呢,上坟去了,不会回来。”
齐怀文点头,小声道可惜了。
又复了一阵盘。
“山主与沈弃”齐怀文却不讲话说完,只笑着看向他,等他接话。
慕容言笑着望向他,“我们从小长大的嘛,这不抓着空就给先生说我们的事嘛。”
“可我未曾在大荒山下见到哪怕一株木蓉花。”齐怀文忽道。
慕容言声线忽得压低,“你知道多少?”
“很多年前在鄢陵时听说过一些事罢了,关于个鲤鱼乡123的一段传闻,那句话如何说来着‘千古文人侠客梦’。如今穿丝引线,忽得联系到一块去了。”
“千古文人侠客梦。”慕